确认般问：“我，要走了？”

杜衡听他发问，眸突然亮了亮，显兴的模样来：“当然，你若是喜留，那再好不过了。”

“我才不喜留在这儿！”狐狸习惯反驳，才说完就懊悔地想撞墙，脸都几乎绿了：说得这样绝，如今才叫万万不能留了！

杜衡本也想到大约会收到这样的回答，可话音耳，还是隐约有些微难过，中希冀的光彩像熄了的烛火一般，挣扎不得，就彻底湮没了。他愣了半晌，方才笑了，一时也辨不清是苦涩或是释然：“也是，同我这样呆板的人在一，怪无趣的。快吃吧，吃完后还是早些走，往后自个儿小心着些，别再被伤到了。”说罢，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转往房间里走去。

狐狸悔的都青了，又禁不得桌上香的诱惑，索气哼哼地坐在桌旁，执了碗筷大吃起来，嚼着嘴里炖的熟烂的块，方才觉得心微好起来：放脸求人让自己留是如何也不的，罢了罢了，天之大，自有留爷之。思忖间，又喝两碗汤。

他抹了抹嘴，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就看见杜衡从屋里慢慢地走来，手里似乎还拿着个什么东西。

呵，狐狸在心底暗笑了一声，微微眯起来：怎么，还有临别礼？

杜衡仍是那样浅淡的笑着，径直走到他面前，也不及狐狸看清他拿的究竟是什么，就一把揪过狐狸，把手里的件兜。

狐狸狠狠吓了一，一把捞起散来的发，一面从石凳上蹿起来，挣扎着胡喊：“啊啊啊，这是什么？！”

揪在掌心里的，是一条艳红的宽带，正中里倒嵌着一块温的羊脂玉。

“你，不喜么？”杜衡敛了笑意，眨了眨，面带疑惑地问：“我原想，你若化原来，着这个，一定好看——山小丽姑娘家的大白狗也拴着一条，看着格外神的……”

“可我不是狗！”狐狸几乎要咆哮起来，脸燥得发：他他他，又是这样认真无辜的态度，他究竟是耍我还是真傻啊！他鼓着睛，伸手就要把这带拽来。

“别！”杜衡抢前一步，匆忙住他的手，指尖的度偏低，却仍是温和的刚好，然后他认认真真地说，“你若嫌太招摇，换个样便是。”说着就往那带上轻轻一指，中默念有词，那宽的带渐渐缩成一条拴着玉片的红绳，凉凉地贴在狐狸的颈间。

狐狸被他的执着气得无力，用指尖掂起那玉片，无奈地问：“你怎非要我挂着这个！我不想要还不成么……”

杜衡固执地摇了摇：“还是着吧……你如今虚弱，灵气不足便无法维持人形，你这一走，我就不能时刻传输灵力给你，这玉能助你敛集天地华，让灵气的逝不致那样的快，还有……”他顿了顿，仿佛犹豫了片刻，“还有……我往这玉里输了些自己的灵气，你若有所需，自可取用……”

狐狸微怔，愣愣地盯着杜衡的脸，杜衡的气有些不好，连着嘴也青白了，大约就是因为消耗了太多的灵力了吧。看来，这呆……是真傻呀！这样良善是为了什么，考虑的这样周到又是为了什么！自己这样离开，可是带着他的力量，一去不返了呢，他给了这样多的灵力，也不嫌浪费……狐狸觉得心间有儿泛，终是把手从那绳上挪了来，“哼，算了！”

——算了，收吧，欠了他许多，就不再辜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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