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怔了怔，抬看向夜空。

“……”阿尔看着降雪的夜空发了会呆，而后笑了笑，重新坐了来。

他盘着，和西面对着面。

西回过神看了过来，脸上却写满了茫然。

“你怎么知我要离开了？”

“……直觉。”西小声说。

“直觉啊，”阿尔叹，“你的直觉从小时候起就和野兽一样准确。”

“……”西似乎憋着一气想要反驳些什么，而后忽然意识到了阿尔的意思，脸“刷”地沉了来，“你真的要离开了？！”

“嗯。”

“你……”

“嗯？”阿尔微笑着看着他。

“不行！”西的语气急促了起来，“为什么？”

“因为你总是不跟我说话，”阿尔无辜地说，“你讨厌我了吧？本来我以为你今天是彻底不打算回来了，山找你之前还犹豫了一阵。”

“不是的！我今天如果不是被打得……”西语了，有些懊恼地移开了目光。

“嗯？”

“……”

“我打算过两天就山，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就要抓时间了，西，”阿尔淡淡地笑着说，“这次……我不会留那么多时间给你了。”

西抬看他，脸有些苍白。

阿尔看着他没有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西的神从空白，愤怒到惶然。

他松开了阿尔的手腕，捂住了自己的额。

沉默片刻，他低声说：“……我讨厌龙族。”

“嗯，大多数人类都这样。”

“但是你和那些龙族不一样。”

“……”

“你和他们是不一样的，我知。”

“……嗯。”

“曾经……我有一次不小心告诉了他们你的事，”西收了双手，“我告诉他们你是龙族，是将我养大的人……”

阿尔一愣。

“但是他们告诉我，龙族都是看不起人类的，我只是被你当成一样养着。”

“你知——”

“我知你不是这样想的，”西打断了阿尔的话，垂了帘，“我知你和那些龙族不一样，所以我在这个镇里努力地想要了解真正的龙族，但是听到他们说起你时……”顿了顿，西轻声说，“他们除了你是一个龙族之外本什么都不知。”

阿尔差不多能够猜到发生了什么事了。

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却又笑不来。

西……明明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能够使用法力了。

那是阿尔第一次见到人类使用那完全陌生的力量，也是在那一刻，他恍然意识到这个孩被他父母抛弃的原因。

人类和龙族的差别就在于力量。

能够控力量的人类会被视为异类，恐怕就算是他的父母，在看见他们的孩被火焰环绕着，却开心地笑着的时候也会惶恐不已。

而就算现在的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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