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久没有的事了。

上一次是何时，似乎也早已记不大清了。大约还是孩提，每当自己练剑时，恩师总会在一旁看着，不知从何时起就习惯了那目光，每当得知自己被注视着时就有一未由来的安全。

为何早已心灰意冷，对外界漠不关心的自己在没找到那双睛时会到不安？从何时开始，梦境里不再是被纠缠和追逐，而只是静静地凝视，一般宁静的目光？

当苏陌意识到这一时，在迷惑之后，已然萌生的是自恼和恐惧。自己莫不成上了那个王？在料想到有这可能时，他狠狠地扇了自己一掌，彻底打消这可笑的念想。

自己所的是恩师寒尘绝，虽然是一段为世俗不容的不之恋，但总好过于上天同诛的王。

有些焦急地踱步在中，等回过神来时不知觉中已经走了幻樱苑。苏陌知近日瞳影放松了对自己的戒备，但没想到会如此轻易地让他到走动。

或许可以趁机逃去也说不定，一旦萌生了这个念，什么烦心事都暂且抛到脑后了。

苏陌偷偷地沿着小径避开过往的婢，没想到幻瞳教中地形崎岖复杂，越走反而越迷糊。正想着要不要打回府，就听见不远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就不信，凭什么那个家伙就这么受？那小哪里好了，论相貌没相貌，武功没武功，格又这么扭曲。”

苏陌屏息凝神，偷偷靠近。透过树丛，影可见一红一白两个人影，正是幻瞳教朱雀和白虎。

“哟，你这是忌妒了？忌妒一只笼中鸟，真难看呢，白虎。”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胆敢说你不忌妒？朱雀，当年教主派你混未央坊时，你是怎么哭着向教主表明意的事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我可没你这么死心。天底我的男人多得是。谁像你，明知无望还死撑着不敢面对现实。”

“你……”

对话忽然停了来，莫不是自己被发现了？原本听得专心致志的苏陌一惊，吓一冷汗。

然而，不一会儿就又听到了白虎的声音。一改方才的怒气冲冲，一副神闲气定的样。

“我不面对现实也比不上那没脸没的小呀！想当初，教主一手策划了凌家惨剧，那小还信誓旦旦地要为他那小侍女报仇。而现在，还不是成了教主圈养的一只？谁知教主哪天倦了，说抛就抛。”

苏陌听得心中一凉。是啊，自己曾立过此般不负责任的誓言，而如今却在这里苟延残也就罢了，居然还对着不共天之敌暗生愫。

前仇未报，现在哪里是逃跑的时候。边想着，边悄无声息地原路返回。

苏陌刚走，树丛后的两人就一齐沉默来。

朱雀冷哼一声打破了宁静：“白虎，你明知他在那里偷听，还说些煽风火的话，安得什么居心？”

“什么居心？”白虎冷笑一声，目光一冽，“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你不怕我禀报教主？”

“朱雀，你可想清楚了。这么，对你我都好，多了这么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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