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那张白的专辑拿过来，和别的几张专辑一起扔了垃圾桶里。

“新人嘛，”他嘟囔，摸着自己的肚腩，“能有什么好东西？浮躁，太浮躁了，再熬几年来吧。”

买的人不多，但由于之前的宣传，关注它的人倒是不少。

大半天过去，有心人查了查数据和公开销量，很快发现，……好像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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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信号小屋准时开始饭。

今天掌勺的是段炀和林，两个人八竿打不着，偏偏到了同一个签，气氛有迷之尴尬。但毕竟也相了这么多天，熬过开就好了，弹幕还有人在愉快磕cp——约会日当晚的pick发生了大变化，现在走向不明，各cp一锅炖。

方怀这一天的表现很正常，午从公司回来，就陪殷婉悦看了看电视、聊天，和以前没什么不一样。

反而是殷婉悦心里忐忑极了。

到了傍晚，弹幕开始零星有人讨论的事。

【冲着崽崽我买了，还没听，好听吗？】

【呃，说实话，我虽然买了，但是我很后悔……莫名其妙，什么东西来的，建议别买了完全是浪费钱。怪不得这么声势浩大的宣传还扑成这个鬼样，它不扑谁扑？】

【上面那个人你确定你听过？！免鉴定我自己是学声乐的，真的很好听，听哭了，求求你们把主打歌听到三十秒之后行吗？】

【哟呵，军混来了。某糊宣传了这么久、还拉着叶总场卖腐炒作，销量扑成这个鬼样还不信邪，还要接着买军？醒醒吧，垃圾就是垃圾。】

【这是恋综艺吧，能不能不要讨论无关话题。】

殷婉悦自己开着手机看了一会儿弹幕，顿时心烦意，通知了工作人员注意控制弹幕后，她关掉了手机。

现在信号小屋里有两个镜，一个是厨房镜，在拍摄林他们饭的场景，另一个则是跟随殷婉悦的镜。

殷婉悦烦躁地了发。

她看着那个工作人员举着的跟随镜，简直想让他别拍了，但那又是不可能。最后殷婉悦气了，往外走，打算去散散心。

信号小屋是个带园和玻璃房的别墅，在近郊，占地面积很大。

殷婉悦走到哪里，镜就跟到哪里，这让她更加烦了。

直到路过房，她渐渐停了脚步。玻璃房的天穹很，暮从其间倾泻而，虽然是冬天，温室里养的朵依然在盛开着，不知名的音乐声传来。

像是有人在弹钢琴。

殷婉悦一开始有困惑，想了想，好像房里的确摆了一架三角钢琴。

那个琴声并不熟练，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有僵笨拙，但也许是的确把这首歌练习了很久，度过最开始的几段后，后面渐渐畅了起来。

殷婉悦又听了一会儿，忽然睁了睁睛。

不仅仅是畅起来。

到后面，作曲上的优已经完全掩盖了演奏不熟练的缺，每一个细节和转折都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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