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于渊忽然直起了，转过去架上取围裙，淡淡：

房里安了追踪镜，但视频网站的画面还停留在客厅里——它有一到两分钟的延迟，弹幕还完全不知厨房里的事。

叶于渊：“……”

他最近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大对，一定是哪里生病了。在把病治好前, 还是先不要和叶于渊靠的太近，万一是传染的疾病呢。

然而叶于渊沉默着，指蜷起来，也生气了。

他右手已经握住了调料碟, 想了想又松开。男人沉默片刻，微抿了，后退半步给方怀留了空间。

方怀手指抖了抖。他静了静，看着叶于渊低垂的眉，认真地说：

——“我很危险的。”

直播的画面刚刚切换到厨房，正看见两个人不而散的场景，方怀去包扎，叶于渊一个人沉默地站在料理台前切菜洗

暮时分, 昨晚的积雪已经化了，迹顺着玻璃窗蜿蜒而，室的气氛有些莫名。

男人浑登时僵住了。

方怀挣扎无果，片刻后，一脸郁闷地走了。

方怀不着痕迹地松了气。

方怀手一抖，刀切到了手指，立刻有血珠冒来。

“你去外面包扎，今天的饭我来。”

他顿了顿，把方怀那只手握在掌心里，低住了伤。

室寂静了一秒。

他其实是个很好看透的人，什么表都摆在明面上，喜或者厌恶一目了然，对着亲近的人就更是这样了。

叶于渊沉默地看了他半晌，忽然问：

方怀好像了，应该有一米八一到八二了，脊背直，穿着棉质衬衣和，瘦削的型有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独特的修。

方怀：“……”

他没去看叶于渊, 低着切萝卜丝, 角有些张地收着。厨房里还没开灯, 夜已经渐渐了，夕从窗里透来。

“我没有躲着你啊。”他说，“你离我远一，不安全。”

他漆黑的眸落在那伤上。方怀随手甩了甩，又拿纸巾糙地了了事，还在血。

但他甚至没有去自己的伤，看向叶于渊，表像是有生气了。他甚至没能理清自己的思路就开，说的很急，话的逻辑都没搞清楚。

他又非常认真地补充。

他很失望地说：

叶于渊侧眸看他一，意思是还不去？

叶于渊：“……”

方怀：“……我——”

少年的声音带着鼻音，有闷闷的，净清朗的音都低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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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难过。”叶于渊低声说。

方怀很快给自己找到了理由。

“叶于渊，如果——如果你这样认为，我到很难过。”

“讨厌我？……恶心？”

“我不讨厌你，我喜你还来不及呢。”

他有茫然, 他在躲着叶于渊吗？连自己都没意识到。好像在别人看起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