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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开了，便很好说了。董如澜本也是教书的，他并不会因为自己的成就而故作，就方怀之前写的曲给提了些意见，又找了几个缺说给他听。

“气息还不行，回去得多练练。”

董如澜最后说完，在董初的搀扶站了起来，摸了摸方怀的手背：“中秋快乐，方怀。”

方怀那一瞬间有莫名的觉，董如澜并不像是特意挑着中秋节来跟他讨论昆曲的，更像是一个走失许久的家人……来见他一面，同他团聚。

这个人给他一很熟悉又很亲切的觉，那觉并不来自血缘，只来自蒙昧时早已忘记、却烙刻心的记忆。

“董教授！”

就在对方转的时候，电光火石间，方怀大脑里忽然闪过一个念，这让他呼都急促了不少。

“嗯？”老人转过，端详他。

“他……”方怀无声地说了个名字，犹豫了许久，问，“他的人，是方建国吗？”

他形比的是‘林殊恒’。

董如澜端详着他，许久后，缓慢地了。

“原来你知了，”董如澜笑了笑，“你是个聪明的孩。”

他转过，拭了拭角，坐在椅上被曾孙慢慢地推了去。

方怀把他送到门，才自己折回来坐。

林殊恒，方建国。

他在心里来来回回地想着这两个名字。他们果然认识，不仅认识，甚至是相的。

专辑的总负责人这时才开，把方怀从思绪里扯来：“方怀，我们帮你想了两个大方向，如果你不满意，还可以自己改。”

说着他把两个文件从桌上推给方怀。

第一个方向是‘超星纪元’，主打电音舞曲；第二个则是‘保持沉默’，主打各歌。

这是比较讨巧的两个方向，也是目前国EP的两个最门方向了。

简单说，其中一个是电音唱、靠脸卖EP，后续多半需要粉丝来为信仰消费、打榜，卖的就是人气。第二个歌说白了就是歌，朗朗上那，也需要靠粉丝打榜，如果能一两首KTV金曲就更好不过。

“这没什么，大家都在这样，”负责人笑了笑说，“而且你舞得好，人气也，放心，到时候销量会爆的。”

方怀拿起其中一个方案看了十分钟又放，拿起另一个。半晌后，他迷惑的神：

“这首歌我仿佛听过。”

就昨天在大街上，路边商店里用大喇叭放的电音舞曲，很朗朗上，就是有吵。

“是一个策划，”负责人摆了摆手，“其实就是这么个一意思。”

这个路大家也比较熟悉，这专辑的生产几乎都线化了，区别只不过是细程度、歌手的人气区分而已。没有人真的关注你唱的怎么样，火了就行，火了才能赚钱，赚钱了才能往更的地方爬……

“我不太喜。”方怀放了手中的文件，说。

“不喜超星纪元？那‘保持沉默’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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