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方怀没有说，他心里堵着一个很大的担忧。

——他害怕叶于渊发烧。

像这失血过多、面积较大的伤，最怕的是恶化发炎，引起发烧之类的并发症，牵一发而动全。放在外面没有什么，但他们什么时候能去也还不知。

方怀看着那伤，想起了自己碰见的那几位不幸丧生的人。他不由自主地想象了一叶于渊浑冰凉、在里不断沉的模样，心脏一瞬间就发疼了。

他想，叶于渊是为他来的，无论如何他也要让他平平安安地去。

然而事与愿违。

一个多小时候，方怀探了探叶于渊的额，觉到比以往了不少，甚至还有越来越的趋势。

他心脏立刻就提了起来。

“叶于渊，”方怀凑到他耳边，一声声喊他，“醒醒。”

很多人都是睡着睡着就没了。

“叶于渊。”

方怀的声音提了些，他有着急了，额角坠着汗珠。他用额试了试叶于渊额的温度，依然觉得还是很。而男人闭着睛，眉微蹙，没有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

叶于渊眉动了动，睁开睛，漆黑的眸里是一片雾蒙蒙。他认真地看着方怀，拇指磨挲了一他的角。也许是因为发烧，他有与平时刻意冷淡完全不同的温柔气质，他声音微哑，说：

“我没事。”

“……你去睡着吧。”

“醒来的时候，就去了。”

方怀没说话。

“我不睡，你也别睡。”他认真地说。

他想督促着叶于渊喝了、吃了泡的压缩饼。自己没打算吃，他要把剩来。

他们的境已经非常糟糕了。

空气剩的不多，已经能觉到呼有困难了，而和也所剩无几。

叶于渊却没有喝，也没有吃。

“我吃过了。”方怀说。

叶于渊看着他，淡淡地嗯了一声：

“我不渴。”

两人陷了一奇妙的僵持，谁也没去碰那些和。

“好吧。”方怀有不兴，但没有说来。他想，等叶于渊渴了就会去喝的。

他看着叶于渊，不想他睡着了，但自己却忍不住犯困。他撑着神，没多久就开始，刚闭上睛又迫自己睁开。

叶于渊定定地注视着他。

在方怀第三次撑起神睁开睛的时候，他终于伸手，把少年整个人都拥怀里。

“睡吧，”他低声，“怀怀，晚安。”

……他叫他什么？

方怀没来得及去仔细思考这个问题，重的困倦袭来，他不得不闭上了睛，沉沉睡过去了。

叶于渊沉默片刻，垂眸看着自己掌心的伤，半晌后也闭上睛。

这么久了，那伤并未愈合分毫。甚至不刻意控制时，伤周围能看到隐隐的银鳞片——那并不是正常人应该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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