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红，不设任何防备地看着他。

叶于渊要很努力才能克制住不去吻他。

片刻后，男人角抿，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

他的右手背在后，掌心是被玻璃开一可见骨的伤痕，伤有血洇来、被烟草堵住，周围隐隐有银的鳞片浮现。他浑僵着，片刻后笨拙地伸左手拥住少年，回应了这个拥抱。

“别怕，”他把方怀整个人抱在怀中，声音低沉又很温柔，糅在安静的夜里一铺开。

他在少年耳边一字一句：

“别怕。”

“我……”

“我在这里。”

.

二十分钟后。

他们并没有去，还在停车场里。从方怀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接近五个小时。

台风是今天上午九改向Z市的，风力，但移动速度非常缓慢。中午十一正式登陆，而这个酒店靠海、几乎台风一登陆海就开始大面积倒了。方怀赶到的时候已经是午一，两个小时，车停的靠外、能逃生的人基本都逃了。

困在里面的人大多都是停的太靠里面，要么是被压挡住打不开车门，要么是打开了车门、却没重叠的车堵着不去，凶多吉少。其实方怀来前已经想到了这个况，但他还是来了——他只是想，万一呢。

万一那个说着‘救命’的人还活着，万一他们还抱有一线希望、挣扎着等谁去救。

人在那个况真的想不了太多东西。方怀到现在冷静了来，心里还是留着东西、他收到的那个小鸭上面‘救命’的纸条，明明是个小孩的字迹。

但他并没有发现小孩的尸。他心里留着一线希望，每一寸都检查了，他既怕自己是找漏了，又希望那个孩还在哪个角落躲着、安稳的活着。

他们现在在的地方是靠近天板的一个通，构造狭，不知是用来什么的。一个铁质的不锈钢板挡住了，密封竟然很好，能觉到整个停车场已经被海满了，只有一从隙里渗来。

通氧气有限，和也有限。刚刚脱离了一个困境，很快又陷另外一个——不知多久才能等来救援，也不知他们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

“我刚好在附近差，”叶于渊解释，“来找你的时候，刚好看见了本。”

地上摊开着一个本，已经透了，是林殊恒的笔记本。当然这都是谎话，几个小时前叶于渊还在南市开会，这些都是不能跟方怀说的。

之前，叶于渊时不时起火柴给方怀一，他醒来之后就灭了，因为燃烧耗氧，这里的氧气并不多。

其实本来不应该这样。

但是……

叶于渊指微蜷，收拢了掌心，掩住伤。

方怀的绪已经渐渐平静来。他仍然是抱着叶于渊的姿势，耳边听着对方的心，有劫后余生的疲倦涌上来，两人一时谁都没说话。

灾难当前，人与人的距离会无限拉近。如果放在平常的时候，方怀是不会这么的，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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