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响起一片善意的调笑与附和：

“对呀，太喜你了怎么办？”

“崽崽你这么招人喜。”

“你喜不喜我们啊？”

“……”

方怀被他们簇拥在中间，听到这里，少年的耳朵尖都微微发红了。他指蹭了蹭鼻端，沉默着说不话来。

好在这时，石斐然把车开了来，降车窗，在不远冲他招手。

方怀这才松了气，说：

“不早了，你们早回家。不要太……晚睡。”

他和粉丝们挥了挥手，别。

粉丝们有些意犹未尽，但也说了再见，在原地目送着少年挑瘦削的背影上了保姆车。

他们看着方怀拉开车门，就在此时，形一顿，转过。

“咦？”

粉丝们疑惑地纷纷看他。不走吗？

方怀转过，抬手对着他们的方向……比了个笨拙的心。

不知他跟谁学的。

路灯，少年微翘的发梢勾着的光，弯着浅的睛，模样英俊又净。他耳朵尖微红着，比了两个型，这才又挥挥手，上了车。

保姆车缓缓驶离，开向医院的方向——方怀还要回去挂。

一群粉丝呆在了原地，好半晌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有声音低低响起。

“他说的是什么？”

“好像是‘我也喜你们’和‘晚安’。”

“……我去。”

好几个女孩当场脸就爆红了。

犯规了犯规了。

他怎么可以这么招人喜？！

粉丝抖着手把这一段短视频上传微博，度飞涨，和方怀红毯的视频一起在搜上迅速爬升。

不远，路灯。

西装规整的男人沉默着看完全过程，漆黑的眸中蔓开些，很快止住。

他忽然又想起什么，薄微抿了抿。

——‘我也喜你’。

他也……很想听方怀对他这么说。

男人沉默片刻，转上了车。

.

晚上十，市医院二楼的厨房。

这晚夜温柔，城市一隅，风声很慢，人声远远传来。

方怀几乎刚拨号键，那边就被接了起来。

“……喂？”

冷淡低沉的声线，却被夜风染些许温柔的意味。

隔着手机看不到表，从叶于渊的声音中听不什么特殊绪。

但实际上，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微滞，映在车后视镜里的眸中，有些微张的绪，一闪即过。

这是方怀打给他的第一个电话。

蓝屏老人机的音质并不好，有些沙沙电声，声音隔了一层。

叶于渊的声音很好听，像是冬至冻土里那几簇不知名的又开了。

方怀用手碰了碰耳朵。

他咬着荷包，一手握着手机，另一手端着盘走到窗边。

夏末的晚上，这天有星无月，树叶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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