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的声音持续了很久，在宋皙以为要自动挂断的时候燕静宇接起电话。

宋皙没有啰嗦什么，直接问：“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燕静宇的声音听不有什么波澜，就像一潭死一样。

“燕静宇，我们可以再沟通一，你这样没有意义。”

“没有意义吗？我觉得有意义。如果没有意义，你就不会打这个电话来。说起来，你好像很久没有给我打电话了。”燕静宇的话语传来，似乎有一异样的兴奋，他的声调都不少。

“你拿这些照片威胁我，这行为是违法的。”宋皙不想和燕静宇吵架，这对宋皙来说没有好。

“我没有要威胁你，我只是把你之前留在我这的照片还给你。”燕静宇还在装傻充愣。

“我什么时候照过这照片，全都是你偷拍的！你不觉得你这事太作了吗？”宋皙终于忍无可忍，隔着电话吼来。

燕静宇得意起来，他笑着自我贬低：“可能吧。你之前不是一直知我就是这么一个作的人。”

宋皙听到他自我嘲讽有些不是滋味，他转变自己的态度，顿了顿说：“……我们好好说。”

燕静宇没有低的意思，继续着：“不知你男朋友看到这些照片有何想，不过你在我这里的照片不止这些，还有其它的。让你的男朋友知这些是不是会影响你们之间的啊？”

“他早就不是我的男朋友了，你不要扯不相的人来。”宋皙一听他提起别人就更加张警惕。

“我也是个不相的人，我也早就不是你的男朋友了，你为什么要把我牵扯来。”

“你男朋友是个画家，前些日举办了一个画展，他的名字叫……”

“你发什么疯？”宋皙忍无可忍，愈发觉得燕静宇在无理取闹。

“我就是在发疯，我不是跟你说过‘别后悔’吗？”

宋皙从来就不习惯在燕静宇面前掩饰自己的真实绪：“你玩不起就别玩！男汉大丈夫，我招的你，你找别人算什么本事！”

宋皙拼凑不在手机另一端的那张原本应该是英俊无比的脸，现在一定很扭曲、很丑陋。

两个人对峙着。

宋皙想看看燕静宇到底要玩些什么无聊的把戏。

……

“对我没意思，为什么要招惹我？在我面前发什么浪！”

宋皙的耳几乎要被震破，他习惯地想反驳，张开，嗓就如同被什么东西结结实实地堵住一样，一个音也发不来。他听到燕静宇的声音从手机另一端传来，有显而易见的不解与伤心。

他此时此刻如果再说什么“我们一开始就说好的”就太没有说服力了。

宋皙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大概是天底最大的蠢事。

燕静宇竟然不是玩家。

人是不能玩的。最后的结果只会引火烧。

宋皙没有话说了，他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正准备挂断键，却发现手机屏幕是黑的，映照他那张憔悴又狼狈的脸。

手机自动关机。不知什么时候，两个人的对话就悄悄终止。

餐桌上的晚饭还好好地摆在那，宋皙重新坐，拿起筷，夹起一片泛着淡红光泽的鱼片放嘴里。

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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