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手断人的咙，肤糙黑黄，布满沟壑，那是年累月日晒雨淋的痕迹，腰间跨着一把腰刀，朴实无华。

“苏日松族？你怎么也……”康沐惊。

老人朗地笑：“哟，是小孛那，这么些年不见，怎也不见你个？”

“族！我早就成年，不再个了好吗？你也不用每次见我，都问我这个问题！”康沐抗议。

来人是维苍族的族，也就是郦国期向他们购置匹的草原落，康沐去过几次，年少时便与苏日松相识。孛那在他们的语言里是狼崽的意思，当初康沐无意中向他组建狼骑兵的念，便被苏日松嘲笑，说糯的中原人怎么可能成为狼呢，充其量不过是小狼崽罢了。

“小孛那，你与他们说，我是来见皇帝的，让他们不要拦我的，否则我就要不客气了。”苏日松还骑在背上转圈。

“皇上就在里面，你快来与我觐见。”

这时华尧已跟了来，他与苏日松从未见过面。但苏日松一见华尧，便识份，于是翻，走到他面前，上打量。

“这就是你们皇帝？”苏日松悄悄问康沐。

华尧率先了：“族。”

苏日松笑了几声，摸了摸胡须：“不错，我的儿们正领着我维苍族两万勇士们向这边赶来，只是我嫌他们动作太慢了，所以先一步过来瞧瞧。”

“老英雄路上奔波劳累了，里面请吧。”华尧向指引。

康沐愣在原地，这接二连三的变化像石向他砸来，砸得他目眩，一无法接受。他前几天还心忧如焚，反复思量着，这么兵如何与阮渡天斗，如果才能用最小的损失换回最大的胜果，今天华尧却告诉他，两年之前他就有了周密的计划，旦夕之间，弱势变为势。

安置了苏日松之后，康沐还于混沌状态之中，思维始终没有恢复正常。

“不是只有阮渡天会利用外族的。”华尧好整以暇地望着呆滞的康沐。

“苏日松可是了名的小气。”

“你曾经说过，你来助我成就大业，我便帮你统一族，这个诱惑也没多少人抵挡得住的，草原也是广阔得没有边际，谁不馋涎？”

“苏日松终究还是耐不住寂寞。”

“维苍的士兵比起你的狼骑军来如何？”

康沐叹一声：“他们可是天生的骑兵。”

“你可对我有些信心了？”华尧满心期待地望着康沐。

康沐苦笑：“你瞒得我好苦，芍关的事是汤燕清负责的，那木家和维苍人的事他知吗？韩彦卿知吗？”

华尧摇：“全是我秘密派人联系的，没有人知。”

“你也不用嘴那么严吧，还怕我去？”

“我不是怕你密……”华尧表古怪，赧然一笑，“我是怕计划失败，被你看扁。从一开始我便明白，面对面冲突我们是绝无胜算的，祁国何其大，远胜我们几倍，我只有想其他办法，所以我就布了芍关的机关，等着阮渡天一步一步踏。我虽养不起兵，但我仍然需要大量的士兵来与祁军对战，那最便捷的方法就让别人来替我养，木家，维苍便是。”

“如此说来，那段日你整天愁眉苦脸的，都是在演戏？”

“并非演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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