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又要找不着方向了？”他带有一撒意味地说着，聪慧如他自然能把康沐说回去。

“好吧。”康沐妥协，“还没吃东西吧，我去叫人送吃的来。”

诺秀扯他衣袖：“我一会自己去吃就行了，怎么能让将军帮我去叫呢。”一屋他就拉着康沐的袖不肯放，这回是揪得更了。不知是不是因为盲的关系，他的举止比以前来得大胆了。

“这有什么关系。”

“我还是可以像以前一样伺候将军的。”

康沐笑了笑：“等你伤养好了再说吧。”他从怀里摸一件东西，到诺秀手里：“这小玩意儿我留着也没用，送给你吧。”

诺秀在手里摸了摸，手温细腻，是个滴形状的玉坠，还带着康沐上的温，正是吴梓衣送给他的。诺秀喜：“谢谢将军。”

康沐看着诺秀，那喜悦的表是真心的，纯净地不带一丝杂质，他没有哭哭啼啼地控诉闾人的恶行，也没有为失明的睛而自哀，反而只是因为自己的归来，而喜不自禁。

“诺秀，我要是走了，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康沐忽然说。

笑容在诺秀脸上僵住：“将军，你要去哪？”

“我也不知，还没有想好。”

诺秀明白了康沐的意思：“是因为康池公的事吗？”他低，自责，“都怪我不好，那天我就不应该劝他去看望夫人的，对不起啊将军，都是我的错。”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傻瓜。”

诺秀神黯然，再也开心不起来，气恼地把玉坠回到康沐手中：“我不要了。”

“怎么了？”

“这算是将军给我的离别礼吗？我不要了。”

“你说什么呀，这是两码事。”

诺秀抱住康沐的胳膊，央求：“将军，你要是走了，就带我一起走吧。我……我虽然睛看不见，可我还是可以很多事的……”

“我自己都不知去哪，怎么带你走啊？”

诺秀心中苦涩，他知将军待他再好，也不可能把他放在心尖上，好像怕他一瞬间就消失似的，双手抱得更了。

“你放心，我要是走了，我一定会先把你送到个安全的地方，安排好你的生活。”

诺秀此刻不知多想大喊一声：我死都要跟你走。如果是康池或者浮尘，一定会这么说，可他是诺秀，所以他说不。

午时分，华尧理完事务，便去找康沐。

他一整天都心神不宁，脑中想着，他这一住回去，会不会一眨人就溜走了，再也找不到他了？

十二万分地不放心，便匆匆赶来了。

可没想到，果然已经不见人影。

“康沐人呢？”华尧心里憋屈地很，他这走得未免也太快了吧？

诺秀虽然睛看不见，可还是能受到他燃烧的怒火：“不知……将军就说他去一。”

他确实是不知，当康沐说要去时，他也慌得六神无主，可康沐只是拍了拍他的说：“没事的，我去去就回。”所以就放他走了，可谁知是不是在哄骗自己呢？

华尧虽气，却也没有昏，他里里外外扫视了一遍，又上上打量了一诺秀，坐了来。

诺秀有条不紊地倒泡茶，准确地端到华尧跟前。

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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