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新鲜的空气：“你还真是滴不漏。”

“过奖。”康沐端起酒杯，向他示意，“先为敬。”

青纱帐锦衾尚，康池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边已没有了人。他了，掀开帘帐，外室橙红的烛光微微刺，清风从窗的隙中钻来，有些许凉意，逐渐清醒。他起撩起散落在衣衫，懒散地把自己打理妥当，走室。

华尧正就着烛火，翻阅一本册。康池瞥了毕恭毕敬站在书桌前一灰衣，僧侣装扮的人，没有多加理会，凑到华尧颈边瞄了瞄册，上面蝇小楷写的无非是些钱粮资，丝毫没有兴趣，但也不离开，腻在了华尧边。

孟青遥开始只是扫了康池一，可顿时被他引，忍不住多看了几，说是惊艳也不为过。认识康池也有许多年了，初识时还只是个跟在康沐后面跑的孩，而今也是个秋月的少年了。有阵没见，又觉与前几年大不相同，若说以前他烟视媚行，害羞腼腆，现已褪去那份青涩，举手投足媚动人，从骨里透着万风。竟有几分神似刚来安的诺秀。

最近康沐不在，诺秀闲来无事会往校场上跑，趁萧澜休息的空当，也会跟着学些弓箭刀枪，偶尔还会骑，他本就有些基，学起来也有模有样。孟青遥回想起白日里见到诺秀，竟也有些变化，依然是巧笑倩兮，目盼兮，可多了一段天然清澈的风韵。

见华尧浏览完册，孟青遥说：“乾今年欠收，缺的粮我会尽快从其他地方调去补齐。但总而言，军饷用度还是十分张。”

“我若钱多得用不完，还要你什么？”华尧把册往桌上一丢，“我知了，去吧。”

孟青遥向华尧行了个礼，转又向康池行礼。可康池横睨了他一，轻声哼了声，很是冷淡。

华尧笑着看两人的表变化，待孟青遥离开后说：“你就那么不待见他？”

康池无辜地撇了撇嘴：“大家都不喜他啊。”

“大家？你指的是你二哥手的那群人吧？”华尧把康池搂在了边，一手轻轻敲击着那本孟青遥呈递的册，“我倒是真的好奇，到底他与你二哥有何等仇大恨，以至于你们都如此敌视他？”

“其实二哥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可他说你是知孟青遥与他的关系的呀。”

“我只知孟青遥曾在你二哥手过事，后来却卖了他，造成了不小的损失，于是不而散。”

“岂止？当初二哥死了很多手。那时二哥就像变了一个人，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他那么残暴，像疯似的，他把孟青遥的家人都杀了，还把他两个哥哥当众鞭挞致死，包括他们的妻儿也一并死。谁都劝不动拦不住二哥，就连吴梓衣都不行。”

“其实孟青遥是山贼吧？是他两个哥哥派他到康沐边的？”

“孟青遥一直否认他是细作，可究竟怎样谁知呢。当时贼匪猖獗，经常扰百姓，杀害过往商人，二哥剿匪可是费尽心思了。二哥本来视孟青遥为知己，可没想到他背信弃义，我猜想当时二哥对孟青遥是用了的，之便恨之切。”

“他也会喜人？”华尧忍不住笑声。

“很好笑吗？”康池不解。

“孟青遥虽然是有些才能，可未见得康沐能用得好，他是用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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