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京前。

待男人们的脚步声已远，小这才扑到床前，“娘娘，娘娘你还好吗？”

清婉吃力的摇摇，勉挂上一抹笑：“戚景萧说的没错，这里没有娘娘，只有清婉……以后你就叫我婉姑娘，知了吗？”

她现在痛裂，能说两句话已是勉。

还记得自己昏过去的时候，戚景萧曾在她耳边：“你大可寻死，但别忘了，你的婢女，连同那车夫小太监，一个都不会好过。还有……你爹跟娘。”

就这句话，让她一直撑到了现在。

“娘……婉姑娘，你上可疼？”小轻轻拉开披风一角，顿时心如刀绞。

她服侍过无数次的，已经染上了男人的痕迹。

恐怖、绝望的痕迹。

“小。”清婉突然睁开开唤她：“我现在是不是很脏？”

小忙摇：“不脏不脏，婉姑娘从小到大都是咱们府里最净的那个，老爷和夫人最给你置办那些颜清亮的衣裳了，婉姑娘从小到大都是仙，天上的仙……”

听着她说这么一句话，恍惚间清婉还以为自己还是将军府那无忧无虑的大小。

“爹……娘……”清婉噙泪小声呼唤。

小悲痛绝的轻轻抱住清婉：“婉姑娘别哭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咱们……咱们只要想办法逃去，逃去就好。”

清婉突然摸了一把泪，微微挣开小：“不，我不能逃。”

“婉姑娘……”

“戚景萧说过，我爹没死，我娘也还在，我要留在这里，打听清楚他们的况。”

被泪冲刷过的眸此刻亮的吓人，带着从未有过的决绝和韧：“只要找到了我爹娘，我定然会叫这个臣贼血债血偿！”

“婉姑娘……”小微微有些诧异，娘娘她，她似乎有不同了。

“小，你……还好吗？”清婉看着小，也不难看她曾遭受了一番折磨。

小面一僵，转去端铜盆：“我，我也好得很……我去打，顺便看看药有没有煎好……”

说罢，低匆匆门，却不想撞着归来的戚景萧。

“仔细着，”戚景萧一笑：“着心本王把你再丢男人堆里，让你再也没命来。”

他的脸上还是带着一贯的温和笑意，语气也是儒雅温柔，可小还是忍不住抖了一，快步绕过他侧。

“宁王，您带回来的女，莫非就是贺亲王中……袁卫之的皇后？”

戚景萧回盯着誉腾，“誉腾，你是不是也想尝尝被男人的滋味？”

“属不是……”

“袁卫之不再是皇帝，清婉也不再是皇后，你记住了。”

像是暴风雨来前的宁静，整个军营都充斥着低气压，几乎让人透不过气来。

“……宁王有令！亥时起！直京城！一个活不留！”

“喔！”

大帐外传来震天响的回应声，戚景萧斜靠矮榻，怀中圈着清婉，时不时把玩她小巧柔的耳垂。

“婉婉，晚上随本王回，顺便瞧瞧，你曾经住过的大殿，可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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