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替奚微整理衣领，“如果在我面前都不能恣意妄为，随心所的话，那代表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我作为……作为人，很失败。”

“没有的事。”奚微垂，搓着的扣，“就因为你太好了，我到现在还难以置信，像梦一样。你喜我什么呢？我只是个普普通通，一无所有的穷学生。如果说喜我年轻，得好看，我恐怕还能安心儿。”

杜淮霖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牵起他的手，握在自己掌心里：“喜是一件很的事，有时候不需要什么理由。年纪，外貌，金钱，权势，地位，固然是引旁人靠近的资本，但仅仅依托在它们之上的是不牢固的。被外在条件所引，只是第一步。”

他松开手，扶住奚微的肩膀，与他对视，认真地说：“我必须跟你坦白，从前我也喜过一些人，但全都止在这一步。而对你……你有目标，有韧，有面对困难勇往直前的勇气，但这些对喜你的人来说，也并不是最重要的。”

奚微睛一眨不眨地，静待文。

杜淮霖似乎在斟酌，遣词，停顿许久：“就像我昨天跟你说过的，在我一条条罗列喜你的理由之前，你已经走我心里来了。”

奚微被这猝不及防的表白打得不知所措，手不知放哪儿好，最后还是一把抓住杜淮霖的胳膊，结结地说：“我，我也，我也……”

杜淮霖笑了：“你那天晚上震天动地的勇气呢？把我都吓住了。”

奚微找回儿理智，不好意思地说：“那时候确实太冲动，脑一就……对不起。”他是不后悔向杜淮霖表白，可事后回想起来，好像有儿太过激烈了。

杜淮霖敛了笑，神凝重地说：“如果需要说对不起的话，那个人也该是我。”

那是他最不愿回想起的一段往事，让他备受煎熬，折磨至今——即便那不过是场你我愿的易，可他仍以一个在上者的姿态，无意中对奚微造成了伤害。当他知那是他的儿，他再也不能用“人无完人”来安自己。

他永远记得奚微跪在他前，摸索着找袖扣的场景，历历在目，像钉楔在他脑海里，想起来就尖锐的疼。

“你说那个事儿啊，我不在意的。那时候你又不认识我，咱俩只不过是……”奚微看着杜淮霖满心疼与愧疚的神，把没说完的话咽回去，小声说：“反正现在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

杜淮霖神复杂地笑了一。自己好吗？也许吧。但奚微不知的是，自己就算有一万个优，在他这儿也得全归零。

但是在那之前，他会对他倾尽所有。

杜淮霖奚微的要求，把他送到市。

“过年嘛，当然要买盆应应景。”奚微说。没人规定穷人就要被剥夺享受生活趣的权利，趁着过年，“浪费”儿小钱转换一心，也算是对自己辛苦这一年的小小犒赏。

杜淮霖把他送车，说：“你先逛，我一会儿就回来。”家里一老一小今天的飞机，虽然安排了专人陪同，但他不放心，还是亲自赶去机场送。

等他又回到市，一瞧见奚微捧着盆仙，在路左顾右盼。颜光鲜气质众的少年，在儿的映衬，神采飞扬眉目清朗。他落车窗，拄着朝他看，隔着老远，仿佛都闻得到空气里那诱人的甜香。

奚微看见他的车，举手示意他不用往他那儿开，自己飞快地跑过去。杜淮霖打开后备箱，奚微把放好了，拉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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