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顾不得包伤，了几张纸巾在上面止血，两只手一起去拿桌上的电话来接。

“请问是，卓凯师兄吗？”电话那是个女声，有些颤抖，听得张。

“你是……”

“我是萧恬，戏文系的萧恬，，采访过你的，那个杂志社的师妹。”女孩听见他的声音，仿佛松了气。

“嗯，萧恬，找我有事吗？”

“有事。有很重要的事。你现在，你现在在S市吗？”

卓凯听她语气急促起来，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萧恬并不是一个浮躁的女孩，这样的气说话，可能有什么事找自己商量：“我在。”

“这事在电话里说不太方便……那我们一个小时后，在XX咖啡店见行吗？见了面再细谈。”

卓凯挂掉电话，心里也莫名地惴惴起来。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自己却毫无绪。

萧恬坐在咖啡座里，两手握着咖啡杯，时不时向张望，和她一贯稳重的形象有很大，这让卓凯更增加了心中的不安。

“师兄。”萧恬看到稍稍改扮过的卓凯坐到自己面前，低低叫了一声。

“这么急叫我来，是什么事？”

萧恬咬了咬嘴，似乎在斟酌怎么样开，过了一会儿，才尴尬地问：“师兄你有没有，有没有接受过一些……赞助？”

“赞助？”卓凯摸不着脑。

“我的意思，呃，我的意思是……”萧恬皱了皱眉，恨自己找不到恰当的形容辞，“是你以前在学校里的时候，有没有接过什么外面的圈？”

“我好像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我是说，那个，你有没有参加过那些……那些所谓的饭局？”

卓凯一怔，这件事过去很久，当年他就连对同寝室的室友都没有提过，如今怎么可能从萧恬的中听到。

“谁跟你这么说的？”

萧恬见卓凯几乎要误会她的意思，也放弃了迂回，认认真真看着他：“不是别人说的。……你，你知前阵谢铭视频的事吧，那家网站在爆料前关门了，本来大家都说那是空来风，压没有什么视频。但是昨天，我们主编收到了光碟。”

卓凯的脸已经僵了。

“那是限定本人亲启的密件，除了主编本人意外没有别人知。但昨天我去主编桌上找资料，拿错了这张光碟，不小心，看见了里面的东西。”

萧恬神复杂，写满了担忧，甚至还有同。

卓凯只觉得冷汗从背后不停地冒来：“是视频？”

萧恬摇摇：“是照片。”

她看着卓凯，停顿了一，觉得实在难以启齿。

“但里面的人不是谢铭，是你。”

37.

“你说……是谁？”卓凯几乎要怀疑自己的听觉。

“所以我刚才才会问你，问你有没有……如果这些照片是别人合成的，那就不需要担心。但万一……我们的主编也兼任集团面几家报纸的职位，我不知他压着这些照片是有什么目的。想来想去，还是想给你亲自看看。”说着，萧恬从随的包里翻一张光碟，递给卓凯，“我偷偷了一张拷贝。”

卓凯带着那张光碟回家。虽然萧恬的话让他不敢相信，但她认真的神却不像是有假。

回到家，把光碟电脑，卓凯整个人都怔住了。

照片里面是他和谢铭第一次见面的那家俱乐，有餐桌上吃饭喝酒的照片。特写和近景只看得清他的脸，就算带到了其他人也都了模糊理，只有他的面貌最最清晰。翻到后面，是俱乐里房的景，缩略图里有个赤的男人躺在床上。卓凯几乎是颤抖着手开大图，那个男人正是他自己。

照片从各个角度抓拍，里面的自己被人脱去大半衣服，躺在床上。镜里自己醉惺忪，并不是清醒的样，像是本意识不到有镜，于是由得人远近低任意取景。

可是卓凯真的对此完全没有记忆。对那一天的印象，就只有从房间里醒来那一刻开始，记得逃门的时候有个男人在走廊上叫他，然后自己一直跑，就跑到了谢铭的车上。

其余的过程真的一都记不得了。但那餐厅的环境，那房间的布置，却依稀和模糊的记忆有些相似。

那一天在逃来之前，他可能真的被人拍了照片。

可是过了这么些年，这些照片又怎么会突然重见天日，更突然到媒的手里。而且时间，还这么的……

卓凯忽然脑中想起了一个人。

一定是那个曾经在饭局上现，后来又差从房间里追来的，那个姓何的老板。

他们现在把这东西给媒，又扣着不发布，可能是另有目的。卓凯有自知之明，知自己上没有任何值得他们威胁的东西。他虽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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