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净吁了气，哀红的睛里看不绪，

“这，我的命已经攥在你手上了。”

石穿云骑在背上，双手环着刁克戎壮硕的腰，心有一万个不甘愿。

白行得极快，两旁树木风景如同幻影一般转瞬而过，山风呼呼啸，似是猿猴哀啼。衣着工整的刁克戎眉锁一心赶路，袒的石穿云经不住打了个嚏——他觉自己快要伤风了。

于是石穿云伸手去解刁克戎的腰带。

“你他妈什么！”

石穿云双手上翻转，连带一齐晃动，搅得刁克戎不得安心。

“我冷。”

“冷你他妈嘛动我带！”刁克戎几乎想将他踹，“你动的地方拴的是！”

“哦——？”石穿云摸上刁克戎的腰，将两条带细细比较了，诚恳，“都是的，也差不了多少。”

刁克戎不乐得同他讲话，只得一手驭，一手自解上衣。

石穿云在上获取了难得的胜利，却没有预想中的成就，见刁克戎不再讲话，只得闷闷披了外，闭目养神。

石穿云的安静让刁克戎得到了暂时的平稳，忽而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补充问，“苗蛊不是归女人嘛，带你去能有用？”

“作用。爹娘死得早，我幺妹儿年纪又小，我也不能让女娃两三岁主持家事儿，起初这些东西都还是我替她的。后来女娃大了，能蛊了，可偏偏被我惯坏了，不服，一天到晚就想着山玩耍，家事儿照样又落在我上了——这样倒也好，省得她有钱不得安生。”

“令妹听上去很调，家妹表面上安静柔顺的很…骨里也同样不是盏省油的灯。”

石穿云睛一亮，“你也有妹？”

“是啊。女娃不好，打骂都不行——天哥哥的都难。”

石穿云有地了。

“我幺妹儿都十九了，还泼辣得很，没人娶她，都是老姑娘啦，你妹多大？”

“真巧，同岁。家妹在十六岁嫁人了，对方是个俊朗的青年，眨都三年过去了…”想起明净，刁克戎吁一气，笑，“我看自己也快了。”

石穿云不声。

“石庄主，你说娶个和尚，还是个不人不鬼，来历不明的死和尚，是不是荒唐事？”

“你要娶那山上的和尚？”石穿云瞪瞧着刁克戎的后脑勺，愈发觉得这汉人不正常，“当老婆娶？”

“自然是当老婆娶！”刁克戎朗地笑了几声，喃喃，“不光当老婆娶，娶了以后，就不要小老婆了。老白，再快些！”

白仰，似乎在无声嘶鸣，四蹄蹬地得更富力度，与石块相发嘚哒嘚哒的声响，石穿云讷讷俯去，沉思般回答，

“这世本就荒唐。皇帝易了姓，杀人不用刀，娶个和尚媳妇儿能算什么，娶个鬼媳妇儿又能算什么，现在发生怎样荒唐的事儿，都算不上荒唐啦。”

蚂蟥

大白虫卧在地上，恍恍惚惚朝门看——先前那个哥哥了门，门里还有个认识的哥哥。

两个哥哥气味不同，但统一都是香的，冷的香，的香，——同他们不一般，也同哥哥不一般。

哥哥，哥哥？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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