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仍如往常，只眉目间有一抹倦，脚步也略微缓缓，见姜适和温酒在空地上练剑，他也没有声打扰，自己在回廊里坐了，远远地望着这边，神飘渺。

八岁的姜适，十分喜练武，量虽小，却将一把剑舞得像模像样，风生起。同样是一剑法，温酒招招温圆，毫无纰漏，却未免太过呆板，难以再有境。而姜适招数不如温酒纯熟，气势却凌厉张扬，每一招都似有无穷新意，让人会少年意气风发。

剑随心动，一伸手一回转之间，便能看透一个人秉志向。

曾经的自己，也像姜适一样，在燕府后院任意纵横，仿佛只凭着那一把剑，就能让世间万都匍匐在自己脚。记得师父说过，这风剑法，在自己手里不像风，倒是飓风。他说这话时的语气有些喟叹，不知是赞赏还是遗憾。

不过，师父临走之前，两人最后一次对招，还是自己这飓风，胜过了师父的风。那个须发已白的老笑凝视了自己半天，才挥挥手潇洒远去。

一别数年，当真想念，可是万一有缘再遇，自己如今已经失了正气凛然的剑法，会不会让师父后悔曾教授自己呢？

“喂！”

燕离陌正沉浸在自己的无边思绪中，忽然一只小手在他前晃了晃。回神一看，原来两人已经过完了招，姜适一张小脸红扑扑的，额上细汗涔涔，明亮慧黠的眸中满是探究之意。温酒站在一旁，表有些安心。

“太还真是心广阔，都被禁足了还能如此若无其事。”

燕离陌没有起，仍旧坐在那里，连向姜适行个虚礼也无。

姜适一在他旁边坐，小手抹去额上的汗，他的声音还略显稚：“是师傅教导有方，徒弟才能有样学样啊！”

燕离陌瞥他一：“那你为何提前行动？我不是说了等我回来再说吗？”

温酒听他们说起正事，悄悄就要退，却被燕离陌叫住：

“你留在这儿吧，有些事你也该知。”

温酒心中忐忑，抬看了一神宁静的燕离陌，应是，垂手立于一边。姜适瞧着他们主仆的举动，大睛忽闪忽闪，没有说话。

“我答应传你风剑法，你便听我的话，替我一件事，这是咱们当初约定好的，为何要自作主张？”

燕离陌语气平淡，好像在述说什么稀松平常的事，却让温酒心一震。原来，太竟然是故意惹怒皇帝，而且此事还是将军与太合谋吗？他有些糊涂，搞不清燕离陌的用意。

“我觉得那是个好机会喽！”姜适满不在乎。

燕离陌转看他一，少年才有些心虚地别过去。

“弹劾舒的折刚刚上奏，你就突然发难，若是有心人往一想，难还看不透这其中缘由吗？”燕离陌表有些凝重，“朝堂不是你想得那般简单，天底巧合之事也不会凭空而来，这一次，你错了。”

最后四个字，燕离陌声调如常，却让姜适不甚在意的姿态骤然消散，他沉默半晌没有反驳。

“怎么，不甘心？”燕离陌却忽然笑了起来，方才的沉重然无存。

姜适抬眸看着他，愕然过后是片刻的怒气：“好啊，你又戏我，我本就没有坏事对不对？”

燕离陌摇：“你是错了没错，只不过不至于影响大局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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