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霄赶上前想将沈曼芝扶起来，“沈姨……”手刚到沈曼芝的肩膀秦岳峰拿起手边的一个砚台就砸了过来，“别扶！我秦家会有你这样恶毒的女人！沈曼芝啊沈曼芝！我秦家可有亏待过你半分，你要这样害我秦家！啊！”砚台在脚边发“咚”的一声，沉闷之极。

“爸，也许是误会，你先别生气，我们坐来……”秦肃霄不知沈姨犯了什么错，但看一个女人家被父亲打成这样总归先要说几句。但即使伤成这样沈曼芝也没有辩解，只是在一旁不声不响的掉泪。这样的场景让秦肃霄觉得诡异，也大概知是沈姨犯了事。

“误会？你大舅拿着这么厚一叠证据过来要人！我都不敢相信！要不是你大舅，我到今天都不会知这个女人有多毒蝎心！肃霄，你过来！”秦岳峰一边怒喊着一边弯腰将散落在地的纸张捡起来，直到全都收起后转到秦肃霄手中。“肃霄，爸爸欠你一个解释，你先看，看完看你还想不想扶这个女人！是爸爸对不起你们，不该把这样的女人领回家里来。让她害了秦家啊——”秦岳峰说到最后都有些哽咽，眶也红了，秦肃霄觉得只是一个白天未见，父亲就憔悴了许多，言语中对他的愧疚让他更加惶恐，攥着纸张，站在书房杂的环境便看了起来。

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整个房间的空气压抑之极，只有纸张翻过的声音响起。秦肃霄看着那些令人震惊的文字简直无法置信，当看完最后一张的时候他甚至觉得有些眩。

“沈姨……我只问你……这些你都看过么？”

“看过。”沈曼芝已经停止了哭泣，甚至将那些细碎的发重新在脑后固定，也已经站了起来，整个人好像不一样了，全凭着最后一气来撑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那这些……这些都是……真的么？”秦肃霄说完有泪从眶里落。

“你不是都看完了么。”

☆、第二十章

窗外一声惊雷打破盛夏午夜的凝滞，雨声哗啦着瞬间响彻耳际，躺在军营通铺上的晏非燥的翻了个。坐起来穿上拖鞋来到走廊，走廊尽的门未关，风夹杂着凉凉的雨丝到他的面上，的空气让他的嗓舒服些许。

他把自己反常的失眠归结于离家不习惯，在走廊了几十个俯卧撑又回去躺好，这一次也许是太累，迷糊一会就睡着了。

只是这一刻的秦家如同暴风雨的中心，沉寂无声却又时刻将被摧毁。

“我母亲……是你……是……”

“是我。”秦肃霄无法将那句话问完整，沈曼芝却接了过来，此时的她坐在靠墙的那把木椅上，目光盯着窗外看不清的景，缓缓说，“是我的。自从我生晏非后，你母亲在临市的事都是我在理，包括每个月的探望和检查。她确实是个漂亮的女人，你和她很像。”说到这里，沈曼芝转过看了秦肃霄，甚至笑了一。“温婉娴静，知书达理，呵呵~知么？我沈曼芝什么都能和别人比，但有一样我再努力也选不来，那就是生，这个我当然比不过你母亲，如果她病好了，我怎么办？一样着你父亲，为什么我就要见不得人的那一个，时刻都要担心着自己是不是有被一脚蹬开的可能，一想到自己的孩不能光明正大的叫声爸爸，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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