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总不能浪费了好东西。

这块手表算不上特别值钱，但对柳笛来说却有特殊的意义，是他母亲送给他的，表盖可以打开，里面夹着母亲的照片。

柳笛没想到自己还能拿回这块手表，再次端详照片里母亲的笑容，他心中慨万千。他知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帮助另一个人，便直截了当的问佟凛有什么目的。

佟凛也没客气，这人憎分明，恩仇必报，本无需废话。他给柳笛列了一张单，将需要的品都写在上面。

柳笛看过单，心里觉得奇怪，这上面的东西有很多他都不知是用来什么的，甚至还有一些是垃圾废料。

不过他很识趣的没有提质疑。想在监狱里生存去，少闲事是第一法则，尤其是易时不问来由几乎是个不成文的规定。

清单上的东西是用来制作暗质炸弹的，佟凛拆了那么多年炸弹，对它的制作方法和过程十分熟悉。在这个宇宙空间中，暗质的本质和作用研究还停留在最表面的阶段，大分从星矿里获得的暗质粒都被当成了毫无作用的垃圾，所以即便这张清单被发现，也没有人知佟凛需要这些东西什么。

柳笛将清单收好，准备离开的时候被佟凛叫住了。

“有样东西送给你，”佟凛笑了笑，“算是谢你帮我这么大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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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乔坐在电脑前正在聚会神的输一串代码，电脑上的几条数据线另一端连着一台形状怪异的机。过了许久他才意识到这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比他还要安静，比他还要忘我。

“晚上想吃什么？”楚乔不报任何希望的问。

熊飞咬碎嘴里的糖块，缓缓将神游太空的思绪收回，：“白糖饭。”

楚乔把手从键盘上放，叹了气：“你已经赌气吃了一个星期白糖饭了，难不想换换味吗？”

“我喜白糖，”熊飞面无表，“白糖饭有什么不好吃吗？如果你吃腻了，可以不用陪我一起吃。”

自从上次“改善伙”激起群愤之后，熊飞便走火一般每天中午都要吃一顿白糖饭，楚乔舍命陪君，也跟着吃了一个星期，现在再听到这三个字就想吐。

真是别扭的要死，你就是直接把白糖当饭吃别人也不知啊。楚乔腹诽一番，但还是咬了咬牙：“这么好吃的东西我怎么会吃腻，今晚继续。”

熊飞沉默半晌，瞥了那台机一：“这东西从我认识你的时候起，你就开始鼓捣，问你是什么的你又不说，现在的怎么样了？”

楚乔很聪明，兴趣广泛，学习能力极，经常一些别人看不懂的事，熊飞只当他是不大的小孩，玩心太重。

“是我们认识之后的第17个月开始制作的。”楚乔，“我不是告诉过你，这个叫‘离心机’。”

“狗离心机，”熊飞毫不客气，“你让我看看它能分离什么。”

楚乔好脾气的冲他笑了笑：“快了，到时候保证让你大吃一惊。”

熊飞自认为还不至于对任何事吃惊，对楚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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