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小心蹭破的。”

于正秋自然不信，却也隐约猜到了。张胜不开心，他也跟着难过，但这个坎只能张胜自己过，没人帮的了他。

于正秋离开后，张胜转着椅慢慢回到了病房。床前的柜上是于正秋买来的苹果，他知张胜最喜吃苹果，于是千辛万苦的来两个。张胜小心的将苹果收好，默默地盯着柜的一角神。柜是很简陋的两屉，木板有些松动，轻轻一碰就吱呀吱呀的响。于正秋想给他换一个好的，他拒绝了。

那柜是张胜摔坏的。

有些事他不愿让于正秋知。他觉得一个即将踏战场的人，不应该

知那么多。

于正秋今年二十六岁，还很年轻，又是大学毕业，在军队这个特殊的系列中算是前途无量。以前他就隐隐约约想过，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是一半，革命年代自然是一样的生死，但建国之后和平到来，形就大不一样了。那是于正秋们的世界，充满希望，无限光明，仿佛随时能够一飞冲天，可他觉到的，只有遥远，遥远而陌生。

他希望自己还能站起来，还能和于正秋肩并肩的一路走到，但他还不能，至少现在还不能。在许多个夜人静的时候，他都尝试着摆脱椅，可惜最后总是摔得遍鳞伤。他不是个好脾气的人，于是他经常对床的柜饱以老拳，借此发他无倾倒的愤怒。这房里所有的件，包括那张床，都曾经被他掀翻在地，揍得七八糟。

他甚至曾经用脑袋撞过墙，被吓得浑发抖的警卫员拉住了，墙灰扑啦啦的落了他一。他想起一句话，不撞南墙不回，在一片金星飞舞的眩中，他有有些恍惚的想着，也许现在该是他回的时候了。

他打定了主意，顿时觉轻松了不少，于是叫来警卫小刘，对他说：“帮我打个报告，我说你写。”

“是什么报告？”小刘净利落的准备好纸笔，铺在窗台上，等待团发话。

这会儿正是午后，光线极好，张胜眯起睛，望着外的天空，平静的开：“转业报告。”

如果不能在兵这条路上走得更远，至少普通人这条路，他一定要用自己的两条走去。

拾玖 跨过鸭绿江

于正秋的第四封信：

老张：

见信好。朝鲜已经两个多月了，这也是我写给你的第四封信，前几封不知你是否收到？唐人杜甫有一句诗说：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说的就是这样的况，我觉得那首诗写的很好，你可以学习一。诗名是。

我们的战斗很艰苦，但是充满希望，对于战胜帝国主义，我们是满怀信心的。在上个月的战役中，我师与81师协同作战，全歼第7师两个团，这是重大的胜利。他们曾说要赶在圣诞节（注：圣诞节是一个宗教节日，是每年公历的12月25日）前占领朝鲜全境，毫无疑问，他们的梦已经被我们粉碎了。

我现在一切都好，你不必为我担心，你应该安心养伤，也好让我放心。临走时和你说起的事，你还是考虑一吧。可能你又要嫌我啰嗦，但有些事我认为必须要和你说清楚。像你这样有丰富经验的指挥员，对于新成立的中国来说意义重大，能够继续留在岗位上继续战斗，有什么不好呢？

我知你可能有些想法，但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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