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或是怜悯的，真让人有气无使。说什么喜上就好了，这算是什么话，这他妈的是人话吗。陈竹心里沉重，大概自己这对梁荀就是一负担。

放松神，努力好工作，陈竹迫自己不再去想。

虽然陈竹不再去想，但是梁荀却三天俩到陈竹这里脸。

陈竹也不再问梁荀的事，只是随意谈谈吃喝，偶尔有兴趣就讲起以往的事。陈竹也愈加确定梁荀忘记了什么，哪段记忆，从哪里到哪里，梁荀是不记得的。心意也好，喜这件事也好，本来就只有陈竹一个人记得，又要从哪里来揣测梁荀的真心还是假意。

这一天天气大好，陈竹晒了棉絮和被单，就拿了个垫坐在客厅里模型飞机。梁荀从厨房里来，问，“今天想喝什么汤？有什么想吃的菜吗？”

陈竹心不在焉，一门心思在他的模型上。

梁荀也习惯陈竹这样，走过来，蹲

来，问，“小竹，有什么想喝的汤吗？”陈竹慢慢看过来，神有些呆，说，“随便。我很忙，请勿打扰。”陈竹又重新回过，不再看梁荀。梁荀也不介意，自己琢磨着什么好。

一到吃饭时间，陈竹就惊奇了，“怎么的是番茄炖腩？以前的时候不是说很麻烦吗？”

梁荀把盛好饭的碗递过来，“就想着你吃好的，前一段时间你不是忙到没时间吃饭嘛。”

于是这话一说，陈竹也就不说话了，开始吃饭。

梁荀笑笑，也没说什么。

“小竹，你过年准备怎么过？”

陈竹此时正夹了一块番茄往嘴里放，听到梁荀说这话，把番茄放碗里，“我准备回家一趟。你呢？”

“你回家，那就一起回去吧。”

陈竹眉一皱，“就算我不回家，你也要回去吧。今年阿姨刚走，别人过来上香去哪里。小荀，你这个人怎么心心的。”

梁荀无奈，“我都不住家里了，哪还要计较那么多风俗。再者走得近的亲戚也没有几个，就为了这回去一趟也不值得。”

陈竹看了一并不在意的梁荀，说，“我以后死了是要埋在家那边的。你也最好不不愿，拖拖摸摸，不肯让我死后安息。”

“陈竹！”梁荀斥，“别说这话。”

陈竹也发觉自己失态了，急忙说，“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明明一开始还是好好的，只要一开开始说话，就容易说错。

俩人之后默不作声开始吃饭，一吃完饭，陈竹就去洗碗，像是不想再看到梁荀的脸。

陈竹洗着碗，洗得很仔细，声哗哗的响。

梁荀慢慢走过来，靠在厨房门，轻声，“我们谈谈吧，小竹。”

陈竹洗净手来，才看见梁荀已经将自己的模型飞机的材料都清理的整整齐齐。

“小荀。”陈竹低声叫了一梁荀又说，“刚刚不应该用那气对你说话。对不起。”

梁荀走过来，想用手摸摸陈竹的，但是手还没伸来就放去了。

“我只是不想听到你说死这话。”

气氛又僵持来，陈竹不愿意搭这暧昧又无用的话，梁荀看陈竹不开也安静了来。

“那我还是去模型好了。”陈竹无法忍受这气氛，假装轻快的说，“今天周末，我可要好好我的模型。”

“小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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