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了。”薄济川也不回，“合适。”

“……”

二十分钟后，方小舒坐上了途锐的副驾驶，两人开始往回走。

薄济川一边开车一边将前面台上的小方盒递给她，她拿着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他有些言又止，似乎一直在斟酌用词，半晌才：“手机的钱从你工资里扣。”

方小舒眯了眯：“我不需要手机。”

“你需要。”

“我不需要。”

“你需要。”薄济川转冷冰冰地盯着她一字一顿。

方小舒笑着晃晃手机盒：“好吧好吧，我需要。”

薄济川哼了一声转回专心开车，那边方小舒已经开始玩新手机了，这手机一看就很档，得多少钱啊。

想到这个方小舒就兴不起来了，神恹恹地靠在椅背上望向了窗外。

薄济川见她如此，不咸不淡地开：“如果没钱你可以从卡里取，里面……”

“对了。”方小舒被他提醒，直接打断他的话从包里取他的卡，还给他，“我一分钱都没，你看看少了没。”

薄济川扫了一前面的红灯，不解地问她：“什么意思？你不了？”

“不是。”方小舒微笑着把卡他握着方向盘的修手指里，“我不你的钱，除了工资别的都不要，你每天吃的算我请你的。”她得意地挑眉，“就算扣掉你的伙费，你给我的工资也比我平时打那么多份工赚得多了，别觉得自己占了便宜，你才是冤大。”

薄济川着那张卡蹙起眉，不知自己该说什么。方小舒看上去是个为了现实而一步步卖着理想的世故女人，可是她在某些事上却有着比别人更珍贵的品格。

“你这样兼多职务实的人比我对社会有用多了。”薄济川淡淡地说了一句，将卡回袋，重新发动车。

方小舒知他又钻了职业这个怪圈，嗓音低低沉沉地说：“不，有用的是你这样的人，我才是最没用的。”她自我调侃，“我现在这副样连自己都喂不饱，更别提维护什么东西了，我也不擅人际往，只有听和把事变得更糟的本事，不过我会变得有用的，像你一样，可以过自己想过的生活，自己想的事，和自己想要的人在一起。”

她说完朝他眨了一，左角漂亮的痣让她的媚更加妩媚，薄济川觉得有什么东西顺着他的脊背一直往，让人浑不舒服，却又不想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