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歌双手背在后，非常没息地摇了摇。

“它不喜被摸尾，”宇文枭淡淡，“你可以摸摸它的。”

若是黑豹讨厌的人，它连看都不会看一，连珠娅都咬过一回。

仆见到黑豹自动退离到安全位置，弓腰恭送大王离开，这让沈亦歌十分咋。在大元，人若是见到主人就害怕后退，十足十要被扣上不忠主的帽，可瞧宇文枭见怪不怪的样，似乎是已经习以为常。

宇文枭微微勾起嘴角，“不会，它不讨厌你。”

但随着夜渐，女孩还是败阵来，靠在门上沉沉睡去。

沈亦歌羡慕望向乖乖在男人手底蹭的大猫，绒绒之魂熊熊燃起，悄悄凑过去偷偷摸了摸尾尖。

暗的角落时，一双发绿光的兽瞳直勾勾盯着她，沈亦歌浑发。

沈亦歌迅速站起来，低对黑豹歉。猫科动脸上神经少，没有表，她判断不它是否还在生气，只见黑豹狂甩的尾拍打地面，突然朝她一个跃过去，女孩觉得心脏几乎骤停。

“不是叫你……算了，你也跟上吧。”

猫科动走路没有声音，黑豹缓缓走到她跟前，绒绒的豹脸凑到她脸上嗅，似乎在熟悉她的味。好在女孩如今是男儿份，没有涂抹脂粉的习惯，黑豹不反，甩甩尾趴在一米远的距离，搭在爪上好奇地盯着。

“……哎。”

黑豹动作顿住，扭过冷漠看向她，沈亦歌当场被抓到，尴尬松开手。

“他们没犯错，”男人突然停脚步，指着雕刻“兽园”二字的铁门，“这是托狩猎的院，我若是没空，你就带它来。”

她睁开睛，发觉自己的手就着一黑的尾，再低看看，自己把黑豹当成了垫。

俩人一前一后走寝殿，黑豹在最前面开路，在门外守夜的仆看到沈亦歌还活着，吓得睛都呆了，一副言又止的样，若不是那两尊煞神在前面，仿佛一秒就要呼声。

“哎。”女孩应。

“嗯。”宇文枭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也怕它。”

“……我怕被咬。”

黑豹从她旁绕过去，颠颠跑到门向男人讨摸，和撒的猫咪一模一样，咙里还发“咕噜咕噜”的呼噜声，全然没有了与女孩对峙的凶狠。

女孩双还未睁开，摸了一把底的垫，绒绒的手还不错，只是为什么好像这块垫会移动？

“大王……他们很怕您？”沈亦歌小心翼翼问。

天灰蒙蒙的还未亮，沈亦歌受到一大的推力，迷糊中重心不稳被推倒在地，可是没有意想之中的疼痛，倒在一块绵绵、乎乎的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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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大王您洗漱好了？”沈亦歌记起她的职责。

黑豹的与夜为一，那双发光的瞳不禁让她想起鬼故事中漂浮在空中一样的鬼火，女孩睡意尽失，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睡着被黑豹当猎吃了。

宇文枭，拍拍黑豹后背，“走吧。”

“您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