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秦晋之盟

我低眉顺目跟着某人的龙辇到了早朝的大殿时，文武百官早已等候多时。也可怜我乖顺地扮演小公公的角多时，最终却还是被某人勒令停在了大殿的后面。

这个没信用的坏哥哥！说来说去还是不许我站在他的龙椅旁边，只能躲在后面“偷听”……真是小气！

不过，说起来我好久没有见过这么庄重宏大的场面啦——整个国家最有权势的人都聚集在数十丈之方，神肃穆，姿态恭谨……真让我站到龙椅旁边，我这个小“公公”也许真会“怯场”也说不定。

于是，我只好乖乖地躲在大殿后面，隔着多重华丽的帘幕偷听里面的况。

等到冷冰冰的龙司羽一去，金碧辉煌的大殿里立刻就传来群臣匍匐，山呼万岁的声音，简直震耳聋。

行礼过后，就开始了一些最常规的事务汇报，无论谁说什么，龙司羽都是一副冷淡的吻。他虽少言寡语，但那低沉的嗓音无比的引人，每个字都带着他独有的威严和冷酷的说服力。

“启禀圣上，臣礼侍郎（注）上官彦有奏。”

这个声音还真年轻，觉应与龙司羽年纪相若，在说话的众多苍老的声音里显得格外突，而且听起来有些耳熟呢……可惜我迟钝的脑袋怎么都没记起来是在哪听过这嗓音。

在某人冷冷淡淡的一句“准奏”之后，只听那位侍郎不卑不亢地：“玄武国使臣今已抵达我圣朝，随行有玄武国两位王，现王与使臣已在殿外听候我主召见。”

明明大家都早已知悉的消息，走过场的文绉绉的一段话从那年轻的侍郎中说来，却是分外的文雅从容。然我的注意力已完全被玄武国的事引去了——

随行的原来还有王啊，而且还一来就两位？王是玄武老国王的儿，那也就是龙司羽的表兄弟了吧？难怪龙司羽他娘一早就地来讨人去叙“姑侄之”……

一繁复的礼仪之后，终于听到玄武国来使殿了。

“小臣玄武国特使祁勒，特奉吾主玄武王之命使贵国，以固吾二国友千秋万代之好！”

非常洪亮的声音！我忍不住好奇，悄悄拉开层层的帘幕往大殿正中看。

只见几名服饰明显异于青龙国人的男正立于群臣之中，而为首那人大约五六十岁的年纪，看起来神奕奕，说话亦中气十足。

只是，那相貌倒真不甚稀奇，看不来除了服饰之外跟面那么多青龙国的大臣有什么不一样的。

看起来，玄武国人还真没什么好瞧的呢。而且，那个祁勒后跟着的几个人里，真的还有王吗？为什么看起来每个都相貌平平，一都不像是龙司羽的表兄弟……让我都不禁有小小的失望。

“小臣随行带来我国产最名贵的宝石十数枚，黄金十万两，另有女二十，望请国主笑纳。”那位使臣祁勒又。

黄金十万两？龙司羽他舅舅还真大方，随随便便手就送个十万金给他……

女二十？咳咳……那个老国王难不知青龙国是整个风月大陆最盛产人的地方吗？龙司羽见过人何其多，也不差他那十几二十个吧？

然而，等到二十位人端着盛有玉石珠宝的黄金托盘鱼贯而之时，我和殿群臣差不多，睁大了眸看傻了——

人们个个都是姿态婀娜，无限妖娆……她们一上殿，淡淡的人香顿时把向来严肃的议政大殿熏染得飘飘醉。

异域人独特的风姿容，与她们举在前光芒四溢的宝石黄金相辉映，引得群臣都不禁看得有些痴然……

等我回过神来，第一反应就是去看不远龙椅上的某人。还好，我家冰山龙司羽脸上还是一表也没有——不像面那些个“庸俗”的大臣，看他们有些睛都直了，就差没……

“这一枚，是我玄武国新近土的最珍贵的至宝，名为‘臻吉’，通晶莹无暇，质地属上上之乘，雕工也是我国技艺第一的工匠负责，形态巧……”

在那使臣的介绍之，青龙国群臣可谓听了一堂生动的宝石鉴赏课。

短短的时间，众人便欣赏到彩、质地、形状各异的各宝石一枚又一枚，均是价值连城，令人惊叹！

原本我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小财迷，应该也是恨不得扑上前去凑近了仔细瞧上几的，可是，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在烟画舫上的某一夜，那枚了我心神的漂亮玉石——对呢，那时“她”说，那皓月石也是玄武国产的，当时我还想着，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去玄武国，可能遍地都是值钱的石……

唉，为什么还要想起来那些晦暗又靡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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