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来问：“您家里有事吧？”对方的表无比凝重。

“我大哥受重伤了，我母亲说他可能会，等送你和大婶上火车，我便回奉天，大概要半月才能返回。”他放电报，就走里屋简单的收拾了一行李，后天去火车站的时候就把回奉天的票买了。

福来连忙关切的说：“你应该早儿回去，不用送我们，这可是急事。”

沈钺之摇，拧着眉：“不差这两天的，奉天有很多不错的洋大夫，能给好好治疗的。”

“哦，那便好……要不是我脚还有病，就可以拉车送您去戏院了，我的车就放在您这里，日后雇个可靠的人给您拉车就好。”他现在还是忘不了自己的职业，还很舍不得他的这辆洋车，但他这辈估计都没办法再拉车了。

沈钺之苦笑着：“福来，你以后再也不用靠拉车维生了，这其实是好事，还是说你真的特别喜当车夫？”

他挠挠，憨笑着：“说不上喜不喜，只是个养家糊的营生罢了，但是我真的喜给您拉车。”这好像很没息，可却是他的肺腑之言。

沈老板怜的把他拽到怀里，抚摸着他的背：“你要是乐意，等改明儿回了北京再给我拉车，我帮你好好的保养车，等你回来的时候，肯定和新的一样。”

福来听到这话就兴的笑了，他靠在钺之的怀中提醒：“差不多该去戏园了，我换净衣服，您等我一会儿。”说完便轻轻推开对方，站起了。

沈钺之，他打算明天去拍个电报告诉母亲过两天他就回奉天的消息，今天刚好要去戏班和小慧老王他们代一，把事都安排妥当，这样他才能放心。

午三多，沈钺之和佟福来到了庆乐戏院，之前的安排今天是要演的，但他至少要在奉天呆半个月，这段时间的戏还得烦劳小慧和璧凌照应了，但璧凌大婚还在家中和老婆甜，他怕小慧一个人难以撑起台面来，真是烦恼不已。

沈钺之坐来画脸，换行的时候，福来便来到了已经上完妆的小慧边，带着一抹笑容问：“我想和你说几句话。”

姑娘放镜，低着问：“你想说啥？”

“我后天就要去广州了，想和你个别。”他说话的时候，另一边的沈钺之却在竖着耳朵偷听。

小慧这才起小声说：“我们去后边聊吧。”这些日她前后细思量，觉着上次自己的事有欠妥当，她太急了，这会把老实的福来吓到的。

两人了楼梯，来到走廊，她才摆着衣角问：“佟大哥怎么突然要去广州了？”

“我爹要送我去军校。”他答，现在是一月份，没有生火的走廊里有几分寒冷，气都会白的哈气。

小慧摸了摸发辫，扬起脸问：“你不拉车了，当兵打仗可是很危险的，你还没娶亲呢。”

他朗的笑了：“不碍事，我只是先去军校而已，咱们以后见面的机会不多了，我送你件东西。”他说完就从怀中掏一个翠的兔玉坠，递到了姑娘手中。

这只小兔比鼻烟壶略小，静静的趴在她手心中，雕工细致，看起来活泼可，她不禁笑着：“你还蛮会挑东西的。”虽然这并不是什么很值钱的玩意儿，但她真的很喜，可送礼的人却要远走异地了，想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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