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容德神一斜，看何泉攥了拳，好像一秒就会挥到自己脸上，“不用您现在给我答复，您还要见黄总不是，万一黄总那边答应了呢？再说，我也要货比三家的。这是我的名片。”

方容德礼数周全地双手呈上自己的名片，淡然笑：“如果您想我这份工作，请尽快联系我。说实话，我时间很，甄选确定了制作人之后还有很多细节需要商量呢。”

正巧这时候黄总敲门来，连声说抱歉久等。方容德扬起，冷冷地说：“黄总，何老师的事比较急，你们先在这儿聊，我去您办公室等您。”

“没问题没问题，那方少您再等一，我尽快。”黄总看来心不错，他恭敬地将方容德让会议室。方容德目不斜视，趾气昂地了门，连角余光都没给何泉留一丝半毫。

不方容德所料，何泉与黄景安的谈话很快就结束了。

“黄总辛苦了，其实我没什么大事，就想跟您借一个熟悉唱片制作程又机灵懂事的助理来用一阵。”

方容德有成竹，吐字越加轻快，可这话却让黄景安发蒙了。

助理？堂堂方氏二太在我这破地方等了一午就为了借一个助理？这不是打个电话的事儿吗？

“呃，当然没问题。要是需要熟悉唱片制作程的话，不如给您找个更专业的……”

“不用不用，”方容德笑着摆手，“知你这里没有闲人，来借个助理用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我这是私人的小事，不敢兴师动众，也请黄总不要去我父亲那里告状啊。”

“怎么会，瞧您说的。”黄景安笑了，“我这就给您派人。”

几分钟后，一位姓胡的小个女生了办公室。黄景安让她赶把手的工作接给同事，从今天起听从方少安排，协助方少工作。因为方二少从始至终没说过是到底什么事，黄景安也就没问，被叫来的小姑娘更是云里雾里，不过她到底机灵，珠滴溜溜转了几圈，跟黄总说会尽快将工作接完毕，又甜甜地跟方容德打了招呼，问需要什么准备。

“先不用准备，你等我电话吧。”

方容德当晚接到了何泉的电话，男人压抑的嗓音从听筒中传来，他说：“我愿意为您这张唱片，只要您能借我一笔钱，尽快。”

方容德正站在台上仰望着云层中的月亮，何泉报了一个数字，方容德听到他的呼声发颤，心里不忍，说：“何老师，工作的事明天才能确定。我现在先把钱给您打过去，请您把账号发给我。”

何泉的声音似是从咙里挤来的。

“谢谢方总，钱以后会还给您的。”他这样说着。

第二天，方容德带着小胡与何泉碰。他把东岛以前的专辑给何泉，又对小胡说：“歌手的资料你去网上搜一，整理一份给何老师看。”

然后他又对何泉调了两，一是为东岛制作专辑这段时间禁止何泉再兼其他工作，二是必须属于东岛的歌而不是何泉的歌。

“我当然明白，跟您明说了吧，我不署名。”何泉淡淡地说。

方容德笑了：“何老师脾气犟得很呐，小胡你活可小心，别惹老师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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