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神病人！”邹医生表严肃起来，垂不再看张晨。

张晨并不理会邹医生激动的绪，继续慢条斯理地问着问题：“他在您这里，有没有表现自己手中有大量毒品的……幻想？”

“没有。”

“那么运输毒品的事，他是怎么和您说的呢。”

“他就是说，自己叫二宝……”邹医生越说越困，显得有些没力气，“就是那天我和你们那位……女警官说的。”

张晨微笑地合上了笔录本。

邹医生抬起，呼有急促：“问完了？”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张晨笑眯眯地说，“邹医生，我刚刚来之前，和导诊的护士问过您的诊室，然后也问了一您诊室里有没有患者，我不太想打扰您的工作。护士和我说，您上午没有接诊。”

邹医生目光有些呆滞，心不在焉地回答：“嗯。患者都在午。”

“那您是怎么累成这样的？”张晨虽然微笑，但神变得犀利，他死死地盯着邹医生的睛，“邹医生，你知你的都来了吗？”

郭的家里已经一塌糊涂，张晨班以后赶过来，以为这里刚刚遭了贼。

“你这怎么意思？这是恢复了还是又重新失忆了？”张晨站在客厅里问。

“我这几年脑都不太清楚。”郭在家里光着膀，手里拎着两个大包，“这些衣服你都拿走吧。要不然我也没地方放。”

“什么衣服？”张晨一愣，“你这要嘛？”

“我一醒，发现家里的东西怎么看怎么别扭。”郭皱眉摇，“太不像话了。你看我这肚，再看我这，胳膊。我怎么瘦成这样，还来一个小肚！”

“我认识你时你就这样。”张晨有儿为难地看着这一地的垃圾，“你这记忆恢复了第一件事，就是把你们家重新装修一吗？”

“不用装修，有地方睡就行，受不了这么多穷讲究的东西，看着心烦的。还有这一堆娘娘腔的衣服。”

“这衣服都好的，哪儿娘娘腔了。我白天就没听懂你那话。”

“这都什么东西，这么瘦！”郭拿起一条，“我明儿得买几件运动服回来。你有没有熟一的健的地方，或者你们单位里有没有？最好是队的，火警那训练场你要是认识能不能带我去？”

“你就在家跑步吧。”张晨不太想搭理他，从沙发上扒拉一个地方，一坐，“今儿累死老了。”

郭又持收拾了一个小时，一个富二代的资本主义居所被行变成了野战军临时指挥。张晨一边吃着方便面，一边小声问他：“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掐死我。从你说你想起来开始，我也一直没空问你。”

郭斜看了一张晨，理直气壮地回答：“因为你得特别像一个人。”

“谁？”

“一个在泰国害我的人。”郭平静地说，“当时我在泰国执行任务，是一个文案件，其实当时的整个案件都是那个害我的人编来的，本就不存在，他故意放风说中国西南地区一个偏远城市的小工地发现了古墓，而且墓文在一夜之间就被工地的工人盗走，并预计会在什么时候一齐从云南私运到泰国境转卖。当时我去泰国取报，拦截这批文。”

“我也当过卧底。”张晨兴奋地回答。

“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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