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除暴安良，维护安全的警察的梦想，都是他妈的狗吗？他不可能退学，我不能接受，我不能相信。最后，我费尽力气，托了无数个朋友，终于打听他退学的真相。”张晨说着回过，看着郭，“你知吗？他不是退学。”

郭没答话，就那么安静地看着，等待着张晨继续说去。

“他是被开除了，寒假里在L市与人聚众斗殴，被学校开除了！”张晨说着拿起郭刚刚放半盒香烟，拿一支上，“我通过我爸，调查了当时在L市的那次聚众斗殴，那都是他妈什么人！三个小混混，五个初中生！一个他！是他一个打他们八个吗！他一个准警察和八个半大小斗殴？”

“所以你毕业就来了L市？”

“对，其实为这个我心里压力大的。”张晨狠狠地了一烟，香烟呛了他的吼咙，咳了两声，搅动了一直忍着的胃，他一把推开车门，扶着车在外面吐了起来。

香烟熄灭，郭拿车上的纯净，递给张晨漱。

吐过之后，张晨倚在车上缓了一会儿，扔掉手上只了一的烟，酒已经醒了。

“你有什么心理压力？”郭问。

“毕业时，你们大学毕业时都是带着帽照相，我们不是，我不是。我们要全，所有的毕业生，我们这些准备好当警察的人，脱掉脚上的鞋，袜，光着脚在学校园的一条无比坑洼的一公里石路上跑一圈，那是告诉我们，所有这些上要当警察的人，你的路并不好走！会疼，会难过，会觉不想再迈一步了，但是你要持，这是你选择的路，你有你心里的正义，你有你心里的公平，你有你心里的责任！但是，我知我心里并不那么纯粹，我是为了找一个朋友才来的L市，我当警察的……初心？已经不那么单纯了。有时候，我会有儿愧对上的警服。”

“你到L市来，找到他了吗？”郭问。

“没有，哪怕我是一个警察，一个刑警都没能找到他。L市能有多大？将近一千万的人而已，这在中国本不算什么，这连我们省城的四分之三都不到，可就是找不到，一儿痕迹也没有，那次斗殴，最后的记录我没能找着，他们家的地址，别说他们家了，我甚至连这个人的名字，一个那么普通的名字，都没能在L市的人库里找着。”

“他叫什么？”郭问，“或者我能帮到你。”

张晨拿起手里的，喝了一，小声说：“蒋锐。”

“知名字就行，早晚有一天能找到。”

“抱歉，我这儿说了这么多，光给你添堵了。”张晨无力微笑地对郭说。

“没关系，其实我还羡慕你，可惜我对自己的过去，一段很重要的时间都没有了记忆，就像我们今天见的刘忆潇，我只记得她漂亮，她的名字，甚至地址，记得我对她的那份慕的觉，但就是想不起来我们曾经经历过什么。这也难受的。”

“那不好，记得这些就够了，万一记起来你们俩还有一孩，那你就太惨了。”张晨哈哈笑着拉开了车门。

张晨和郭在车里躺了一夜，当第二天的晨从山间升起时，两人才慢慢张开睛。

“喂？”张晨拿起手机，放到耳边，听筒里传来了韩燕的声音。

“张晨，大山，黄的案差不多结了。大山的上线……还是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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