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非是有什么昂的兴致，只是像摸索着什么武学秘籍似的，一一抚着程亦轩的，以期待能有什么叫他喜的动静。

程亦轩乖乖地翘起任由关隽臣，那窄小的甬虽然尚还有些涩，但他的声时而绵，时而亢，倒似是极为愉难以自抑。

关隽臣打和晏熙之间起了争执，这几日就没好好过火，此时倒也被勾得更燥了些，他用力了几次，见程亦轩战栗着微微仰起，便俯在少年耳边低声问：“轩儿，你可喜？”

他平素极少问这个，也从未挂心过这事。

可不知为何，今天他却忽然想知。

“轩儿喜……”程亦轩呢喃着，他息了一会，又绵地：“王爷，您得轩儿好生快活。”

关隽臣听他这么说，才总算有些释怀。

若非如此，这几日他心里总有个模模糊糊的骇人想法，觉得这世上仿佛只有一个晏熙会那般诚挚地倾慕于他，会那般天喜地地在搂着他的脖颈，在他承。

他一失去了，便再也抓不住旁人能够给他这般的，那觉空落落的，叫他当真有些心慌。

他颇为满意地又亲了几程亦轩的背脊，一只手顺着少年窄窄的腰肢抚摸去，破天荒地想帮程亦轩摸摸前面，可手指才刚一到程亦轩间那个位，脸一就彻底了来。

关隽臣突兀地，将少年整个人大力翻转过来，沙哑着嗓音问：“你当真快活？”

程亦轩里本就有泪，此时突然被翻转，慌忙微微阖着双目掩饰着，还没来得及看仔细关隽臣铁青的脸，便意识地柔声：“轩儿当真快活，王爷……”

“行啊——快活是吧？”

程亦轩还没说完，就被关隽臣狠狠着抬起脸。

关隽臣盯着的少年，面上虽然泛起了一丝浅笑，可眉宇间却分明凝着一层森寒的霾。

他猛地站起，一字一顿地：“程亦轩，本王先前倒没看来，原来你的戏作得竟是这般好啊？你连我都敢骗，是不是？”

关隽臣说完，猛地一拳打在了墙上，他已实在是怒到了极致。

这几日来，关隽臣全的戾气都像是在此刻在炸开来了一样。

他分明权势滔天，自觉也颇谙风月，可他的鹤苑公，一个两个，却在他的都摆这幅毫无半分生趣的面孔来。

程亦轩连忙睁开睛，他看到关隽臣那双总是沉的丹凤里突然翻腾起来的晦暗疯狂的神时，脸不由也瞬间惨白起来，他凭借着一贯以来锐的对危险的嗅觉，察觉到了某恐怖的氛围。

关隽臣以为自己是生程亦轩的气，可其实程亦轩从来就没有这个力量能够惹他发怒。

他脑中分明想到的，却是扳过晏熙的时，浮现在前的那副惨状——曾经那么喜他的少年，看着他时连面容都明亮起来的少年，却宁可把自己的大掐得血红一片，嘴都咬烂了，也不肯与他好好。

晏熙就真的……那么讨厌他吗？

关隽臣用力摇了摇，他实在不愿再想去，转过径自从床边的小柜里一黑褐赤金手柄的鞭握在手中，复又站在床榻边，漠然地俯视着程亦轩。

“王爷、王爷……”程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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