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了。不过灏天——，我觉得你是不是找个女秘书会比我更能发嗲，更合适一？”

“呃——。我要个发嗲的‘女’秘书什么？”

“给你调剂调剂枯燥的工作时间。”

“——要调剂的话你一样可以，不必非要女秘书。”

“……”

“喂？又生气了？徐云初你要不要这么开不起玩笑？”

“……”

将近年底，给景灏天供货的工厂都将停工，所以洋行只等着正在行的几笔易结束，也将歇业放假过年。景灏天让负责后勤工作的小言教云初打字，因的雷明顿打字机只有英文，云初也不识得，只能就照着单据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跟打。小言大约也是中产家来的中学生，刚毕业格也好，整个午空闲的时间全用来教云初，两人得甚愉快。

为免打扰景灏天工作，云初搬着打字机到外间跟学，期间景灏天一直在桌案上忙碌，接电话，阅单据，偶尔叫谁谁谁过去汇报单据和船运的度。云初在外间隔着玻璃望去，看到刚被叫去的小李直站在景灏天桌前面，那人仰面望着他拿笔杆在桌上的单据上敲着，看似正在训人。难得见他这样一脸严肃竟全没有平日里嬉笑泼痞的样，工作时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刚才他好奇，问小言这个商贸行为什么以昊天为名，小言说因为这是老板一手独创的，并非景老爷的产业，所以当然是以老板的名字命名。小言还说老板之前在英吉利读书，当地的学生对中国的一些小东西都很兴趣，曾有人用英国皇室传来的大颗蓝宝石跟老板换了一个铜板，老板就挖掘了中间的商机，趁前年学期假回来开始创办针对国外贸易的商行。他去读书的时候商行就让朋友代为看着，他在那边还有一个工作室，有易就两边联络。

云初听小言悄声说着这些，不禁又回看了看里间，小李转来，脸憋得通红样极窘迫。景灏天脸上却没有怒也并没有刻意刁难，起来给自己倒茶时在小李后说了什么，小李回鞠躬称谢，步履定而自信。景灏天喝着茶看了看表，在里间叫云初。

云初去，他正在收拾自己的拎包。而后他抓起墙角衣架上的西装外和大衣穿着跟云初说话：“午老爷那边有事，晚上我要陪他去应酬饭局。本想中午带你吃饭的也来不及了，一会儿我让四双晚上回来开车送你，中午你就外面街上吃一吧。”言语间似乎对他特别关照些。

这人表面看起来桀骜不通人，实则倒是细心贴。云初听他说着，回看看其他雇员，到了饭大家都在讨论去吃什么好，心里还真是有些拧的。想来景灏天对他特别优待，怕不过是为那晚的前因才特别上心些，淡淡接：“不用的，你只忙你的。我来你这里也是工，又不是享福，要什么接送让人看笑话。中午我就跟他们一起吃，你不用顾虑我。”

景灏天穿好衣服拎起包要走，听他说话有些难以觉察的较劲，没能想明白心里却有丝缕莫名的动。他欺上一步手指云初前额的短发为他顺了一把，手掌顺势从侧脸落，轻轻住他，低便极其自然地在他上浅浅印了一吻：“乖。明天见。”而后又是惯常痞笑，拎着包大步走门去。

云初哪里料到公众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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