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女人。

龙潜在他回忆的间隙已经吃饱喝足，他把筷放到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唐啸说，“六七年了，我要再不大，只怕早就死于非命了。”

他的语气平淡地甚至听不埋怨或者嘲讽，几年的历练已经足够让他很好地掩藏自己的心。

他起离开的时候，唐啸尖瞥到他不经意地抬手而的一小截腰。

龙潜看他伸手过来，想要躲却慢了一步，被宽厚糙的手掌猛地捉住了腰，顿时惊得他“啊”了一声，随即怒视着唐啸大吼：“你什么？”

终于从他的死人脸上看到不一样的表，唐啸很满意地笑了声，就着捉住他的动作将他整个一掀，龙潜狼狈地趴伏在餐桌上，整个人蹭地从耳朵尖红到脚趾，恼羞成怒地曲肘击向后的，在对抗上唐啸一向游刃有余，龙潜从监狱后才开始化的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

唐啸轻松地压制住他，左手肘死死抵住龙潜的，右手掀开了他的家居服，，他的右腰上是一非常而且明显的疤痕，从后腰延伸到小腹前侧，相当的狰狞，唐啸的瞳孔倏地收缩了一，伸修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沿着疤痕的上端一直抚摸到端，几乎没儿的里，龙潜地陡然一颤。

“这又是怎么的？”他轻描淡写地问。

“在牢里被人用刀划的，你有完没完？”龙潜咬牙切齿地说，他此刻的表几乎可以和腰上的疤痕相媲，堪称狰狞。

现在还在他面前假惺惺的慈父模样，他也不嫌恶心？龙潜从餐桌上鄙夷地瞪着上面清晰印的男人。

“以前你在家养得这么贵，扎个针都要嚎半天。”唐啸似是怀念地说，龙潜从镜面的反中看到他脸上的残暴和狂躁一闪而过，当真是一闪而过，以致于他以为那是他。

直到被放开，龙潜始终找不到一丝反抗的机会，不知唐啸是不是在用这直截了当的方式告诉他，他的控制永远于绝对的地位。

龙潜站在中，任由洒里的从弥漫而。他的材依旧十分削瘦，却不同于少年时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肌致地贴在骨骼上，线条优而不显得过分威猛。

他仰起把发往后抹了，闭着睛，睫微微抖着。

刚才被唐啸碰过的地方像被火烧了似的火辣辣地疼，他的上有过大大小小各各样的伤疤，从他监狱的第一天起，从那个叫黄力成的看守唆使一群少年犯围殴他开始，可以说，他上的伤痕从没有断过，但只有这一条始终无法完全消失。

龙潜从旁边的架上拿了瓶沐浴倒在手心，抹在上。这伤疤时常会隐隐作痛，每当想起这伤疤因何而来，他都无法掩藏住底的恶心和杀意。

他在牢里有个朋友，是个比那时候的他更像女孩的少年，有着漂亮的脸，的睫和致的五官，这副模样注定着他在牢里会饱受欺负，因为他没有一丁反抗的能力，没有什么原因，龙潜成了他的保护者，这是从龙潜有一次被围殴时用一张椅砸懵了一个少年犯开始，林粤非常依赖他，同样他自己本也是个不错的人，看起来弱不禁风懂得东西却不少，久而久之，他终于学会不再胆怯的表，开始学会跟着龙潜笑了，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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