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顾安乖乖唤了一声。九爷爷倒是愣了楞才。

“不用了，家里还有些吃的，再放就要坏了。”顾安摇拒绝。王翠还再劝，顾杰却把她拉走了，这小安明摆着想自己待会儿，这阵孩打击不小让他一个人静一静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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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安了炉，将小米和玉米粒砂锅准备杂粮粥，多少料那是必须的，这年生病的都是自己忍忍熬过去的，不是大病谁舍得看？再加上顾安还有一年便要上学了，学费还不知从哪里来呢！是以两人必须要省吃俭用，好在一老一少饭量倒是都不大。很快就好了，顾安想，现在已经是77年了，十一届三中全会要都开了，改革开放还远吗？到时候赚些钱应该是不难吧……让粥在炉上坐着，顾安准备再拌个凉菜，其实就是野菜——上的野菜带着特有的清新，用醋、葱、蒜拌了，上滴香油，味很是不错。其实一开始是九爷爷在饭，但顾安在吃了几餐炒糊的菜后，很自觉地接了三餐的工作。

上辈顾安也是个孤儿，不同的是那年顾安都12了，顾父顾母因为飞机失事葬大海，但却给顾安留了一笔丰厚的遗产，加上航空公司的赔偿，顾安上辈不说大富大贵一辈吃喝不愁是不成问题的偶尔还能小奢侈一把，可这辈……但愿那位九爷爷是个好相的人。不过想起他叫了6年爸的人，顾安只能苦笑，亲爹都靠不住何况别人？还有那位柔弱的母亲，她去的那刹那有没有想过他才6岁，还是个孩？顾安闭上了，这次承了那么多乡亲的日后少不得还上。

“爷爷，你起来啦。”顾安将凉菜端上桌，又盛好了粥，只等着九爷爷上桌了。

虽是七十年代，但老爷有一手本事，家中又只有一老一少，即使没有参加生产队，爷孙两个混个温饱倒是不难。而且，老爷说了等到顾安满了八岁便送他上学校。学是必须上的，只是顾安却没打算就班得上，级是必须的——起码能省些学费。

那小安今晚你就到我家去王婶给你好吃的。”

脑袋里一团麻，但左右才是6岁的孩又累的不行，顾安还是很快睡着了，只是终究免不了噩梦缠。

顾家

”恩。“九爷爷应了声，倒没什么觉得自己压榨儿童的羞愧心思，他本是看着顾安可怜，又不甘自己那医术后继无人，这才认了顾安孙。不曾想这大半年来他倒是真的把这孩当自家孙了——乖巧懂事，识人又知机，且于医上颇天赋，又算得上勤奋，也很难让人不喜了。而且，他不用再吃炒糊的菜了，很好很好，这么小的孩就这样于家事，将来是不必怕娶不着媳妇了，虽然这么想，老爷却是面上不动，淡淡：”家中缺了些草药，今日你随我上山。”

“今天起，你就是我孙了。”九爷爷似乎是个冷清的人。

不过天微亮，顾安却已经起来了，九爷爷对自己比想象中好很多，虽是沉默寡言了些，但教导起他医术却是用心，背诵各式汤歌不消说，他现在已经开始辨认药材、背位表了；老爷也会给他讲讲简单的病例，指导他看些简单的医书了——能在□□中存那么多书，老爷不得不说是位能人。

终于安静了，顾安松了气，这几天他真的是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