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桥翻过，面对着燕邱，也不知怎么想的，睡意朦胧了，还持着问了句：“你没想清楚的……现在想清楚了吗……”

燕邱看了看他。

路桥的睛已经彻底闭上了，恐怕刚问了这句话，他自己已经先一步陷了睡梦中。

燕邱无声地笑了笑，凑过去，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他，低声：“想清楚了。重逢后看到你的第一，我就想清楚了。”

两年前他匆匆回来，见到这人闭着双，苍白瘦弱的模样，心中本无暇思考其余的事。

五年来，战事不断，除了在仅有的时间关注这人的成，他也一直在沉考虑。

只因他在五年前离开时才发现自己的，甫一醒悟，就面临着一段时间和这人再也见不到面的局面。

燕邱并不是一个会对重要的事轻易决定的人，对这人，更是如此。因此相隔遥远的距离，在本不方便联络的况，他选择专注于——当他在边境，当他面临战火，他就只思考作为一个军人该思考的事，只作为一个军人该的事。

如果给他时间，当他和这人再次见面，他必定也会选择相一段时日，衡量后再决定。

——然而重逢后，再次对上那双闪烁着光芒的黑眸，将人抱在怀中，听到对方开用熟悉的嗓音说第一句话，所有的考虑便烟消云散。

此时在他边熟睡的这个人，最终依旧是让他抛弃掉了理智，在一瞬间，便确定了一切。

无需更多的时间，无需更多的衡量。

他所想要的，早已非常明确。

第15章 015

015

路桥这一晚上了不少梦。

梦到自己离开老家，来到一等星星域学。外婆刚去世，他还没习惯一个人的生活，很快又要开始适应陌生的环境。

在谨慎、忐忑和拘束之中，他第一次听说了一个名字——燕邱。

据说那是燕老元帅的儿，就读于皇家学院中，是所有学生都崇拜的存在。

他又梦到了自己第一次见到燕邱，那是在一场校际比赛中。

他尚未学校竞赛团，只能呆在观众席，看着传闻中那个英俊大的青年以冷厉飒的战斗风格轻易地碾压他的学，除了震撼之外，他的心中还涌动着另一绪——或许是兴奋，或许是血，亦或者是更难描述的东西……比赛结束后，学生们渐渐散去，他怀揣着有些过分急促的心，忍不住跑到了对方面前，大声：“和、和我比一场吧！”

正打算转离开的燕邱听到他的声音，抬起了眸，看向他的那冷清的一，是他们在彼此的人生中，所集的第一。

梦中的路桥自然被燕邱打懵了，燕邱则什么话都没对他说，打完就走，十分冷淡。那副模样甚至让路桥觉得，对方愿意跟他这个路人甲比一场，已经算是给足了耐心。

真是个让人难以靠近的人啊。

然而并不讨厌。

并且自此之后，他有了一个更明确的目标。

他盯着那背影，拼了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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