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晓辉第二天就来方家蹭饭已庆祝秦寅的归来。

“你这次提早回来了？”吃完饭，曾晓辉边给在厨房收拾的秦寅打手边小声。

“嗯……提早了一天。”打定主意以后，便是一刻也不能等了，这生死未卜的滋味，实在是煎熬。

“那你和领导说不去了？”虽然希望秦寅能回来，但曾晓辉心里还是暗暗为秦寅放弃这个机会而到不值。这矛盾的想法，让曾晓辉多少有些烦躁。

“还没说，不过应该问题不大。”秦寅着盘，“总有人能替代我的。”

工作中，固然如此。而中，却有着太多的无可取代。

“你和方锦毅……是怎么说的？”这是曾晓辉最担心的问题。他可不想看着秦寅重蹈覆辙。

秦寅把之前和方锦毅的约定原封不动地告诉了曾晓辉。

“就这样？”

“就这样。”

曾晓辉叹了气：“好吧……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我并不是这样打算的。”秦寅将抹布晾去，“我只是想要一个彻彻底底的了断。”

曾晓辉一皱眉：“你总不至于认为，和他这样耗去，就能有个了断？”

“或许是我太天真，但继续逃避难会比直面现实要更好些？你们不也都希望我回来吗？”对于曾晓辉和方小培背地里的小动作，他并不是没有察觉的。但如今继续这个话题并没有多大意义，于是秦寅转而：“你和他怎样了？”

“哪……哪个他？”曾晓辉结了。

秦寅只瞧着曾晓辉不说话，曾晓辉脸红了。

事实上，他和于博一周恋人的约定行得并不那么顺利。

两人争执了半天，才决定一起去看一场电影。在昏暗的电影院里，偷偷牵手时却都张得不行，分明比这还脸红的事都过，却如初恋般小心翼翼，生怕打破这难得的平和的相。

然而，两人还是在回去的路上发生了些角。因为曾晓辉看中了一个旋转木的八音盒，而于博觉得这幼稚又无聊的玩意儿压就是多余。

“在你里没有使用价值就是没价值是吧？照你这么说所有艺术都是吃饱了撑的！”

“这和艺术有什么关系？我只是觉得没必要钱买这多余的东西。”

“什么叫多余？让自己开心的东西怎么就多余了？难你活在这世上就为了省吃俭用地取悦别人？”

这话算是戳到于博的痛楚了，他当即拉了脸。曾晓辉看于博那样也来气，手一甩大步星地走了。

于博放不他，在后沉默地跟着。

两人就这样各怀心思地走到了曾晓辉家，曾晓辉毫不留地把于博关在了门外。于博为了曾晓辉说的牵手漫步的气氛本没开车来，只能可怜兮兮地换公回去。

但第二天，于博送了曾晓辉一个旋转木的八音盒。这是他自己找了木料打磨并上的，丑得曾晓辉都哭了：“谁要啊！拿回去！”

于博答应了一声，拿住“没人要”的曾晓辉就回家了。曾晓辉喊了一晚的“老氓”，第二天嗓哑了，被于博扣在家里静养。

秦寅回来的那天，两人的协议也到期了。

于博坐在床边给曾晓辉喂粥：“我知你看不上我的庸俗，我也并不想在你面前装雅，我上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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