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地早，登上山的时候还是半夜，整个山几乎都没什么人。他找到了当初和易清坐在一起的那块大石。龙天羽扫落了上面的一小块雪，坐了上去。夜半的温度低地可怕，冻地他整个都快麻木了。

他又想起自己和易清说起自己许的愿后易清说的话，说来就不灵了。当真是那样的吗，是因为自己的错吗，是自己把它说来了才不灵的吗？

。他曾答应过易清会陪他去的，只是兑现承诺的时间，晚了两年。

沿途路过观音庙的时候，他没有再去。他还记得自己当初求的是什么，他求的是自己和易清久久。可惜，还是没能久。明明当时是那么虔诚地在心里希望着，明明当时是那么地真心实意，为什么还会不灵呢？

他把那个小小的包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趁手指还没冻僵的时候，从里面了一张纸。他打开手机里的手电筒，朝摊开的纸上仔细地看了很久。那还是二的时候，易清给自己画的那幅自画像。三毕业后就被自己从宿舍的墙上撕了来，用相框裱起来挂在了家中的卧室里。他用手轻轻地挲着画纸上面的那张脸。那张脸上还有着初见时待人的疏离，眉间分明有着不可捉摸的淡淡的郁，嘴角却勾起了一个微微上扬的弧度。

路上的积雪早就被景区的工作人员清理净了，只有路两旁的树林里还有薄薄的积雪。一路上，龙天羽都没有怎么多停留，只顾埋赶路。他的状况当然不能和第一次来时的比，即使那时的他都还要走一会歇一会，何况现在这个样。可是他还是咬着牙，一刻不停地走着。

早知真会这样，当初就该把那句话一辈烂在肚里，这样的话，是不是自己和易清，就真的可以久久了？

当天晚上，他就查了泰山那边的天气。几乎是天意般的，那边才过一场雪。他当晚就收拾了少量的行李，发去了泰山。

当龙天羽再一次站在泰山脚，看着前那条熟悉的通往山的路时，才觉得是人非这个词的残忍。

久久，久久……龙天羽在心里将这个词反反复复地咀嚼了一路，直到山。

初见易清，只觉得这人虽地帅，但一脸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遮盖了大半的英气，让人不敢靠近。直到后来才发现那人笑起来原来可以那么那么好看，好看地让自己一栽了去，也不来。

他在石上坐了一阵，着夜里刺骨的寒风，得脸上都快起了冰渣。他想，如果有易清的电话的话，他一定要打电话给他，告诉他雪的时候来爬泰山这个主意简直是太烂了，只有自狂才会喜这自残的行为。可是他又想，如果自己真的有易清电话的话，自己也不会一个人在这里了。

他睁开，没敢再多看一

龙天羽捧着那幅画看了好久好久，他闭上，着脑海里的记忆，手指一地过画纸，这里是易清的额，这里是眉，这里是睛、鼻、嘴……他好希望自己手的那张脸会在自己的抚摸中渐渐地有了温度有了生气。他好希望，等自己再一睁的时候，易清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只是，画纸在冷风里也带着的凉意，好像在提醒着他，自己抚摸着的只不过是一张没有生命力的画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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