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纸，压好四角，“就在桌上写吧，别忘记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啵”的一声，和死死绞在一起的笔被生生拽了去，因为嵌得颇颇，甚至发了红酒被一般的清晰声响。小如同失去了的瓶，涓涓不息大量温腻的，瞬间就爬满了两条大侧，仿佛又一次失禁。

唐轩不敢耽搁，费力地膝行两步来到铺展开的生宣纸上，两战战，朝宣纸坐了去。淋淋的小完全贴在了宣纸上，小和脚掌并在大外侧，整个人呈现“鸭坐”的姿态。这本应属于少女的可坐姿，此时在周赤的唐轩上却显郁的。

宣纸很好，小甫一贴上去，就染扩散成一片的印。唐轩腰酸麻，坐去后就几乎没有了再动作的力气。

“动作不快些，待会儿‘墨’了，还得从再来一遍。”站在桌边淡漠地开。明明是初夏的天气，一寒意却从唐轩脊骨攀爬升起。

他绝对，绝对不想再被笔从到外折磨一回！

柔的直接在宣纸上移动着，先前夹得胀不堪的小缩不回去，被糙的宣纸磨得一阵阵刺痛，有时动作幅度稍大一些，还会到微张的，引起不住的颤动。

宣纸依恋地黏着，贪婪取成的墨，唐轩必须边贴着纸张挪动，边不停收缩将“墨”挤压来，新的很快又会被宣纸。又又痛，直到整个红通通的几乎被磨得烂掉，这才终于把这个字母的第一个弧度写好。

唐轩痛苦地息着。

用写字，无论是心理上的羞耻，还是上的负担，都让人难以承受。

狩猎般的视线一直黏在他上，如芒刺在背。不敢休息太久，唐轩挪动，一气，贴着宣纸向右方划去。

“呜”

薄的包被宣纸黏住拉开，本就快包不住的红完全暴来，唐轩甚至能清楚受到纸上那不可见的纹路和刺，至极的地方被宣纸到，让他几乎不敢动弹。

他试图摆脱困境，几次坐起想将宣纸从上去，可宣纸似乎是被包夹住了，牢牢沾在上面怎么也无法脱落，每次起宣纸都会被带起，他越是焦急，纸张就被夹得越。

“宝贝，你浪费太多时间了。”

的话让试图再次起掉宣纸的唐轩浑一僵。

还有最后一个弧度。他慢慢地坐了回去，闭上睛，在被宣纸狠狠着的况，自暴自弃地将这个三番五次折腾他的字母写完。

“唔呃”

生生被到了。

他脱力地向前倒，呈现跪趴着的姿态，宣纸沾在上面，被男人缓缓揭了来。来的小红得艳丽夺目，合不拢的不断搐，清晰可见中在急促痉挛翕张，吐一又一晶亮的。

男人展开手中宣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