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举枪对着他，你能到吗？”

路明远扯个笑容，“能啊。”

一个人到底可以到多冷酷无？为卧底，要有湛的演技，冷静的脑。而最重要的，是无所顾忌，无所畏惧。

不畏惧生死，不畏惧欺骗。

事到如今，林柏轩也没有什么要瞒去的，路明远永远比他想的大。“小路，有件事我要跟你说。”

我心中已经推断黑警是谁了。

“是谁？”

“周云桦。”

他明显看到对方的中闪过一丝惊讶，片刻间却又恢复冷静。

果然和自己预料的一样，没有人知路明远波澜不惊的之的绪事如何的波涛翻。林柏轩也不去打扰路明远的思考，只是静静等待路明远开说话。

过了半晌，路明远说了自己的决定：“我请求上级允许我再回KM潜伏。”

很多人都会用不由己来解释自己的行为，殊不知所谓的不由己不过是开脱的理由。

技侦报小组最近几天都在加班KM方面的报资料分析统计——李永杰一死，打击KM的任务行动算是成功了一大半，接来就需要把KM的违法账目和生意收回，再顺着线索，把和KM有关系的犯罪链一网打尽。

周云桦提着外卖到办公室，招呼同事们吃夜宵再工作。

“周主任你可真好啊！”

“赶让我拍张照片给刑侦队的发过去，羡慕死他们！”

“谢谢周主任！”

“不必客气！大家快吃，一会儿还有的辛苦呢！”

“好！”

面上永远带着笑容，旁人对周云桦的印象永远是温和友善，极好相。可谁又知他的笑之后有多少泪，不知是为谁而。

也可能，从来都没有过泪。

看着手中的KM人员在逃名单，周云桦的手指在金少仁的名字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到了路明远的名字。

有时回忆这事很不可靠，就比如他印象中路明远是个冷漠不语的人，可细细回想起来自己好像和他还蛮熟的，虽然大都是一些琐碎的小事。

不过也有激烈而清晰的事，比如对方拿枪指着自己的。

明明前一秒他还想着请路明远一起去看2003 Asian Basketball Confederation Championship，因为前几天看到他在看篮球相关的杂志，他想路明远一定会对此兴趣。却是在发邀请之后，被对方质问是不是看不起自己，总是拿这些质的东西来羞辱他。

羞辱吗？当然不是，大多时间路明远都是独自一人呆着，不怎么说话，在宿舍的时候不是在看书就是在睡觉。他主动开和对方打招呼的时候也会得到礼貌的回应，但是总觉还是有些疏远。

人家都说格使然，他既理所应当的人为路明远不过是天冷漠，所以他也不恼，总归是要给对方留好印象。

这样也好，因为父亲的份他总是被人说是靠着家里的势力上了英班，同学们表面恭维背地里却不知会怎么贬低自己。谁都没有路明远直接洒脱，和这样的人相不用费劲，他只要笑，对方就会觉得他好。

说不定真的可以成为朋友……

……如果自己不是从病床上醒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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