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同样的位置上！我没有一天不在追赶你！”

“为什么会现个君酒老师……为什么啊……你为什么会喜那么自私的人啊！他明明只考虑自己没想到你！”

是啊，我也觉得呢。是个只考虑到自己死掉就解脱的自私鬼。

肖之远并不晓得这个时候该说什么话来安他才会好过——如果是以前的行一，好听的话会有一大堆吧。

所以肖之远唯一能的，就是认真地给他答复。

回到家，言行一正在往新买的盘里放糖。

“遇到徐理了吧？”

“嗯。”

“他持在外面等你，怎么劝也不来。”

很像徐理的格啊。

“谈完了？”

“完了。”

言行一，拿另一个空盘放瓜生。

肖之远想问他“徐理跟你说什么了吗”，最终还是没有问。而言行一也没有问他一句徐理来有什么事。

晚饭是早就准备好的饺。六刚过，外面的鞭炮声就开始响个不停，等到午夜十二的钟声敲起来，声音更是大到连电视机里说什么都听不清楚了。

言行一兴致昂地特地穿上厚外跑到大街上“看免费烟”，肖之远陪他直到冻成冰一样才蠢兮兮地回家，直接把他脱光了被里，跟着自己也钻了去。

一j□j过后，言行一俯看着肖之远的脸，说：

“徐理他，喜你吧？”

肖之远微蹙着眉，他的表让言行一轻轻一笑：“我早就看来了，你就算再迟钝也发现了吧？”

所以你今天才什么都没问吗？

“我今天，对徐理说了很过分的话，正确来说，是对你而言很过分的话。”

“什么话？”

言行一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缓缓地说：

“他问我为什么要让你总是受伤，为什么束缚你。我说，对，我会不择手段地把你留住。如果有一天你要离开，我还会去死，你真的走，我就真的死。”

我是不是很自私，是不是很可怕？他这样问。

肖之远想起自己对徐理说的那句话：

“我知他自私，因为我也一样。”

“——除了他，谁都不行。我没办法给你一个理由为什么是他不是你，因为我自己也不清楚。我只能说：这世界上能影响我到这程度的人，只有他一个。”

肖之远抚着他的脸，过脖颈，最后将手掌贴到。

掌心传来言行一的心，快速，而又烈。

他在胆怯。

拿起言行一的手，也放在自己。

行一，我也一样。

再自私一，再可怕一，对我再执着一。

能让这颗心这样动的，

能让我到活着有意义的，

能让我如此害怕失去的，

从以前到未来，也只有你一个人罢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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