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农家自制猪香，谈不上多丰盛，但保证味。

俩人一边吃饭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你过年怎么办？”言行一问。

“在这边呗。”肖之远也不抬地说。“这样更好”。

最近几个月，肖之远的妈妈已经完全没有住在这边了，每次都是来去匆匆地看他一，留钱就走人。若是赶上他不在，也知是去了言行一那里，就直接放了钱在桌上或者脆由司机代劳。对于即将把肖之远独自留在这里迎接新年的事，虽然委婉地表达了些许歉意，却丝毫没有要接他回城一起过年的意思。

对此肖之远并没有怨言。

从小对新年就没有过期待，一年一度合家乐的日对他而言只是更加寂寞的场合罢了。越是人多闹的场合越能突显自己被孤立和漠视，与其这样还不如自己一个人更好。

言行一想想也是，“没事，我两天就回来了。”

“过年你还不多待几天？”

言行一笑：“你想想我回家能比你舒服多少？”

肖之远沉默一会儿，说：“我还想我能多歇几天呢。”

不知何时开始他已经变成了言行一的全职保姆，从早到晚偶尔还得二十四小时兼顾，饭打扫房间一样不落全变成了他的活。

言行一脸多厚啊，就算肖之远帮他把洗脸刷牙都包办了他也不带不好意思的。

所以听到肖之远这么说，他也能腆着脸“哎嘿嘿嘿”地笑着回答“放你两天假就恩吧。”

吃过了饭，气也让屋稍微和起来，言行一又开始昏昏睡。肖之远坐在他边正为新画的人画草图。他的工作行得顺利，虽然稿酬很少，但无论作者还是杂志方面都对他的工作很满意。并且他不像言行一，稿总是拖到最后期限才能。肖之远总是早早就开始准备，各构图都尝试一遍，力求到最好并且从来不拖稿。

言行一看着看着就合上了，等到再睁开睛的时候，发觉自己躺在肖之远的上，原本裹着的棉被好好地盖在上。

不知睡了多久，言行一的视线上方仍然是肖之远速写本的封底。他伸一只手去拽那个本，“给我看看……”

肖之远被他吓了一，本挪开对上他的睛，“你想吓死我？”

“给我看看那个本。”

“不给。”

“为啥啊……你最近都不给我看了。”

肖之远把本拿走放在一边，“你把完稿了我就给你看。”

说到两个字的时候言行一就开始用被蒙住脑袋哇哇大叫，“你能更讨厌一吗？！”

隔着被，他听到肖之远的轻笑声。

又被他蒙混过去了。

肖之远不知的是——其实，他早看过了。

自从某一天肖之远躲闪着拒绝让他看自己的速写本开始，他就产生了好奇。机会总是有的，趁着有一次肖之远外忘记的时候，言行一翻开了那个速写本。

翻过几页空白，他看到了自己，很多个自己。

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单手支着打瞌睡的；靠着椅背睡得脖都歪了的——许许多多的睡姿，看得他都要不认识自己了。他知这不是肖之远有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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