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吧”的时候，回个“嗯”、“没错”。肖之远除此以外也不说别的，俩人一路沉默着直到回家。

车在言行一的小院外面停，肖之远了车，似乎颇为怀念地叹：“这里倒是变化大，原来那些老房都没了。”

言行一开了门，犹豫着不知该不该请他来。胖猫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钻来，贴着主人的“喵喵”叫着打招呼。

“这个……难是可乐？！”肖之远惊讶地说：“怎么得这么了！”

可乐喜人，见到生人也不怕，围着肖之远转了两圈，被他拎起来仔细端详。

“天呐它得有快十斤了吧……”

言行一终于些许笑容：“能吃的很，又不运动，就成这样了。”

肖之远挠了挠可乐的，可乐舒服得咙里咕噜咕噜直响。他看着可乐眯起睛，说：“你放心，我不会住这儿。”

言行一愣了一，垂视线，说：“……我知。”

“你不要有顾虑。”肖之远依旧看着可乐，好像在和它说话。“就像你以前说过的，谁都有脑发的时候。”

言行一忽然觉得呼困难，仿佛空气都变得稀薄了一般。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以前我不懂事，你就忘了吧。现在我们都是成年人，就自己该的事——”

这其实是自己最想听到的话，可不知为什么心里格外的难过。

“你安心写你的，我安心我的工作——仅此而已。”大概是太重了，肖之远终于把可乐放。“我回去了，你早休息。”

言行一张张嘴，最终只说了一句“路上小心”。

看着肖之远的车渐渐远去。言行一回到房间，打开了书桌最层的屉。

在笔记本的面，压着一张纸。

那是一张简单的人肖像，右角写着一行小字：行一/之远绘。

日期是七年前。

现在肖之远，彬彬有礼，笑容温和；

而七年前的肖之远，是个少言寡语，神冷淡，从来不笑的少年。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 章

那时候言行一只有二十五岁，拐杖却已经用了两年。

左的况虽然不太糟，但远不如现在这样好。走路的时间不能超过一个小时，站立的时间不能超过三个小时，不然膝盖就开始疼得让他想哭。

虽然如此，但对言行一来说，其实没太大影响。他每天最大的运动量也不过步行十五分钟去个小卖，买回两支雪糕——依季节和需求的不同，地可能换成菜市场、饭馆，从没超过二十分钟的路程——并且是针对他的脚程而言。

那时候的盛夏，度并未比现在减少几分，得空气都要扭曲。每天要是不补充冒着凉气的东西简直没法活。

言行一手并没有多宽裕，家里没有冰箱也没有空调，唯一的消暑方法就是睡到午，傍晚趁着太没那么毒辣的时候去买两冰吃吃。

这天天公作，从午开始天就着，虽然还是，但好歹没那么晒了。言行一于是慢悠悠地咬着冰往回走，调整步伐让膝盖的压力不要太大。

走到街的槐树，一阵微弱的猫叫声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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