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结。

“没想到你会用模糊量词。”廖星手搭上罗西的脸。

“它是一个对称的数字，从左或从右数，都是一样的。”

“而且，你看这个数字的每一半还可以拆分为两分，”廖星在罗西手心里比划了一个303，又比划了一个27，“你的生日是二月七日，我的刚好是三月三号。”

“那你中间的0怎么算？”罗西忍俊不禁。

“不，这就是我们的缘分。”

“是的，当然是……”罗西突然像要哭了一样，“我还记得我第一次在公司的迎新会上看到你。你穿着衬衫和短，那么傲慢，好像把谁都不放在里。你说了有意思的话，有些我觉得狗不通，有些是我从没料想过的新世界的大门。”

“我第一次看到你……没忍不住……盯着你的睛看……”廖星的声音渐渐哽咽，说不完整的话。

“在我过去所的一切决定里，我觉得最荒谬的一个，就是和你分手。”那双好看的睛中，溢。

廖星也无法控制自己，泪溃闸而，爬了满脸。

记录已经书写完毕，距离登大概十几秒的时间。

不知谁先向前一步，又是谁先拥抱住谁的心。

系统开始倒计时。冰冷的声音从天而降：“十。”

廖星轻声说：“九。”

“9，你最喜的数字。”

廖星的声音与系统重叠起来：“八。”

“8，我们双臂叉手牵手。”

“七。”罗西只能听到廖星了。

“7，我遇见你的那一天。”

“六。”

“6，我们第一次结对编程的文件数。”

“五。”

“5，是你的幸运数字。”

“四。”

“4，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那一天。”

“三。”

“3，是你最的9除去1和它本外唯一的约数。是你生的月份和日。”

“二。”

“2，你和我。”

“一。”

“1，遇到你之前的我。”

零。廖星在心里默默地数。他的前刹那一片白光，这段对公司、对系统可能本微不足的记忆，在函数的速运行，开始裂成碎片。

0，是再也没办法拥有你的我。廖星仿佛听到这么一句话。

☆、第 10 章

廖星缓缓地睁开。家系统提示他，现在是二月二日凌晨五。

他躺在自己公寓的床上，上是皱的衣。这个姿势实在不舒服，廖星打算翻个，可浑剧痛阻止了他的想法。

睡得不舒服？

不对，今天醒来的地明明是最适合自己人力学的床铺，廖星想，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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