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上去坐坐吗？我去个发。”旧辞问。

沈清川求之不得。

N市的教师公寓是以前的居民住宅楼，门有铁门，楼很小，两人爬到了三楼，沈清川看到旧辞门前贴着个倒福。

他随问：“这是老师贴的吗？”

“不是，过年的时候有人会在门贴，家家都有。”

沈清川往对面那门看去，虽然撕掉了，还是能看到粘在上面的胶纸痕迹。

推开门，沈清川跟着旧辞脱了鞋。他看到门摆着一粉一蓝的拖鞋，果断地抢在前面把蓝的鞋霸占了。

在门备了两双款式一样的鞋，难是超市买一送一？

没等沈清川问，旧辞就解释：“以前有个女同学来这里补课，我就买了双。”

现在这双带着小白兔图案的粉拖鞋穿在了旧辞脚上，沈清川也觉得很合适。

跟着旧辞走了屋里，沈清川发现公寓的面积并不大，但因为客厅放的家少，看起来也很宽敞。对于旧辞一个人住来说，这房间足够大了。

旧辞让沈清川在客厅待会，他去卫生间发。沈清川又打量了一整个布局，只有一间房门是闭着的。

耳边风筒的声音还在响着，旧辞是背对着他的，虽然有些不厚，但沈清川只是好奇想看一那是间什么房，他猫手猫脚地打开门瞄了。

应该是一间书房，大桌上放着台手提电脑。电脑还打开着，桌面的纸是某广播剧的海报，沈清川对此有印象。

手提电脑前面还立着一台比较大的手持式麦克风。

看来，这间就是旧辞用来音的房间了。

沈清川见好就收，回到客厅坐等旧辞。

风筒的声音变小了，旧辞也从卫生间来了。

发细细地垂，大概没梳理好，后脑勺有几翘了起来。沈清川很自然地上手就给旧辞拢了拢凌的发。大概是用风的，旧辞的脸也被得红通通，额上还渗着汗珠。

沈清川顺手把额的汗珠拂去了。

那手轻轻地在旧辞的额上，像一阵凉风，散刚刚残留在上的的那闷，化在他心里，把旧辞藏在心里的那架天平也倾斜了。

旧辞耳红着，慌慌张张地往外走。“我们去场吧。”后面几个字几乎低得听不见。

他走在前面，努力维持自己的脚步从容沉稳。只是在关门的时候转过，又和沈清川对视了一。

沈清川还在看他，促狭一笑。

“看什么？我脸上有脏东西吗？”旧辞郁闷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是老师先看我，我才看你的。”沈清川装傻充愣，门等旧辞把门锁上。旧辞关好门侧抬，发现沈清川还在看他。

“我刚才没看你。”可你却一直看我。

沈清川笑得一脸开朗，那笑容光又帅气。

旧辞顿了一，不等沈清川回复，直接越过他走在前面，留了个后脑勺给沈清川。

沈清川跟他保持着一块台阶的距离，在旧辞背后捣鼓着小动作。

他用手虚虚地摸了摸旧辞的发，然后轻柔地抚摸起来。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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