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这胶着的对峙，还有江成宴的步步：“或者说您其实是想要注销掉江泽涛这个人。

所以你没有第一时间为他正名，没有让他以净磊落的份走到别人的面前，等到世人再谈起他，只会说那是个贪污犯，垮了平江大桥，害死了一群人。”

江成宴一字一顿，极缓慢极缓慢地说，“为朋友，你这样不怕江泽涛恨死你吗？”

不知听到哪个有趣的字，陈言突然就笑了，他角上扬，却带着无尽讽意。

“你搞错了一件事。”陈言慢条斯理地摘手，“我和江泽涛从来就不是朋友。”

他顿了顿：“如果没有你。”他的眉峰微微化，“如果没有你。”

这样的笑在熟悉陈言的人里，是另外一讯号。

跟着陈言的两个少尉互相换了一个神，心不妙。

阎王一笑，小鬼上吊。

陈言在队里又被称阎王。

一来，他的职位，无论是治军还是带兵都有他自己的一，手有一大片小鬼服服帖帖。

二来，因他执行任务尤其铁血无，早前江泽涛在队还会提一些。

这些年不在，陈言的狂表现得淋漓尽致，短短几年屡立奇功，晋升飞快，旁人红他的累累军功，唯有少数几个人心里清楚。

队里的新兵没人见陈言笑过，但对陈言这个称号都很赞同。

陈言随意把背上的大衣一扔，：“人有206块骨骼，江成宴。”

他注视江成宴的神堪称温柔。

“猜一猜我要用几分钟，把你的骨数清楚呢？”

陈言对他起了杀意，觉察到的不止他一个。

左边的少尉先反应过来，低声说：“我去喊老大，你别让队发疯。”

右边的少尉心有戚戚，还是低声回：“回来了慢了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觉察到杀意，江成宴第一反应就是先发制人。

他也跟过武术老师练过一段时间，然而陈言的老师是鲜血与弹，他对着江成宴的小腹就是重重的一拳。

陈言对江成宴的不满从他生开始，那时他听到江泽涛回国的消息，尽最快速度完成任务赶回国，却看见了江成宴。

那一刻陈言觉自己可笑至极，捧上自己全的心，却被江泽涛踩碎了扔到垃圾桶里。

他从沙漠雨林里走来，从绝望痛苦中爬来，何曾低过弯过腰为了哪一个人。

唯独一个江泽涛，他小心翼翼近乎卑微地讨好他，他却把自己像垃圾一样丢掉。

他的心原本就漆黑荒凉，曾有一瞬被一束光垂怜，却又被抛弃。

这燎原的怒火与怨恨此刻对准江成宴，哪有收回去的理。

两人都了狠劲发，去拉架的兵直接被踹到了墙上，接着就是陈言单方面的施。

燎火的战况引来了围观的病人和家属，有人报警有人录像，突然一个银灰的人影极快地从前略过。

那人到他们前一顿，闲散步一般，轻轻松松把几个正在录像的手机往前一扔，在众人的目光中，踩着扔掉手机阔步上前。

他走到陈言后，住他的肩膀，陈言被他摁住，手肘顺势就是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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