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景丰和景淳留在车上，自己以战斗速度冲超市买了一堆吃的，熟零饮料什么的装了两个大购袋，还买了一块儿粉格的野餐布。他把东西扔后备箱，像个指挥官似的挥了挥手：“发吧，追逐这灿烂的冬去！”

景丰只是笑，景淳没听懂他说什么，以为他在唱歌，缠着常明教他。常明生平会唱的歌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这犯了难。司机景丰同志从后视镜瞥了两位大爷一，指轻轻敲着方向盘，轻声唱起一首歌来：夕往山那落啦

晚风在召唤我回家

等明天太升起的时候

我会来升旗台

看红旗飘飘扬扬

唱一支歌给它

景丰的嗓又沉又稳，但他缓缓唱着这首歌，却柔和得如同车窗外难得的、明媚的冬。

这是里常明唱的那首歌，依稀还记得，那时候是因为本来要唱这首歌的小演员突然发烧了，才胡让常明上去拍的。导演很任，懒得再重新补拍一次，脆就直接用了。

景淳拍着手跟他哥哥一块儿唱了起来，常明笑了笑，也跟着唱起来。

十几年过去了，如果没有他们兄弟俩，这首歌，恐怕常明自己都不记得了。此刻几个本不会唱歌的大男人在小小的车厢里一块儿唱着这首歌，却另有一番滋味。这算是什么样的缘分呢？

常明摸着景淳的，脸上不自觉地带着温柔的笑，早就忘了自己门的时候的那个微笑一整天的决心。他心里酸酸的，又有不知为何的满足，糅合糅合团吧团吧，最后便在脸上化作了一个真实的笑。

这个小公园绕着一小片湖建的，有一大片的斜草坡，景致其实还不错，但因为比较偏远，靠近城郊了，的确是人少。门卖棉糖的老大爷这么多年也没有换，见着常明还打了个招呼：“明明啊，可好久没见你了。”

常明笑嘻嘻地应着，跟大爷唠了几句家常，买了三只棉糖。大爷不肯收钱，常明在他的灰围裙兜里就拉着景淳跑了。

景丰两手都拎着常明买的，没办法吃棉糖，便宜了景淳，一手捧一个，时不时递给哥哥咬一，自己吃了一多半。

景淳一蹦一地走在前面，景丰看了看边的常明，他微微颔首，天蓝的棉糖挡住了他的。他似乎是在看着景淳的背影，但神却飘飘忽忽的。

“你常来这儿？”景丰问。

“啊，”常明回了神，想着想着一笑，“常来，那边儿有个海鲜市场，我以前去那儿买鱼啊虾什么的。”

他慢慢地说着：“我嘴特挑，这么远的路也非要来这边买，说是新鲜。我小时候总是嫌远不愿意来，她就说哎呀那儿有个可漂亮的公园，有野鸭，有棉糖吃。回回这么给我骗过来，唉。”

常明说着自己笑了起来，笑了两声不再说话，跨了几步追上景淳，两个人比赛一样朝前面跑去。

景丰不远不近地跟着，前面的两个人一边跑一边笑，时不时回过来招手让他快。景丰专注地看着他们，光扑面而来，景丰朝着他们加快了脚步，像是走晒得他浑烘烘的那片光里。

挑了一块后草坪坐来，景丰抖着那块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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