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小淳吓到了？”

方芸莫名其妙：“什么？”

常明尝试着组织了一语言：“小淳的况比较特殊，你以后要是跟景丰在一块儿，这肯定是个问题。不过，小淳并不是麻烦，如果，”常明转开目光，“如果你真心喜景丰，就别因为小淳打退堂鼓。”

方芸瞪着睛看了常明一会儿，一步跨到常明前，抬就踹在他上。

“这脑回路真够山路十八弯的。”方芸无视常明吱哇叫，笼着大衣往车上走去。

上了车，常明也不急着发动，他开了空调搓着手，看着方芸拉开屉挑CD。

“这什么玩意儿？”方芸皱皱眉，从CD盒旁边拿起一袋儿糖葫芦。

“……”常明叹了气，他都忘了这茬了，也伸手拿了一个，剥开放嘴里。

“景丰买的，前一阵他去北京来着。”

方芸着糖葫芦，嫌弃似的扔回屉里，一边翻CD一边笑：“唉我们家小帅哥真可，还吃这个。”

常明有些张，他没说这是景丰专门带给自己的。在方芸面前说关于景丰的话题，他总是莫名的心虚。

“诶，”方芸了一张CD放播放机里，是许巍的碟，“你觉得我希望大么？”

“什么？”常明尚在自己的思绪里，没反应过来她在问什么。

“景丰啊。”方芸往后一靠，枕着手臂，“你说我这女追男隔座山的，他还比我小了好几岁。唉，帅气光的少年，何时才能接受成熟丽的小啊？”

常明又是张又是想笑，脸上的表都拧上了。

他想了想，半是打趣半是认真地问：“你真那么喜景丰啊？”

方芸扭过看着常明：“喜啊。你觉得能成么？”

常明了鼻，抓着方向盘的手指格外用力：“我这么好，追他不在话。你俩真成了的那天，我要拿媒人红包的。”

方芸胡噜着常明的发笑了。祸害完那一脑袋，方芸有一没一地又给他捋回去，慢慢地说：“常明，我吧，晃了这么些年，遇上个想要的人还不容易的。”

常明扭看她，她的神却落在常明的发上一动不动。

“我可能在这事儿上不太聪明。我就是想着，不什么法，总得去试一试。”

许巍还在唱着，让我们相互温。

方芸总算放过了常明的发，呼一气，手跟指挥官似的一挥：“小明走起，送朕回去！”

“嗻！”踩油门，前方是雪后白蒙蒙的黄昏，路灯刚刚亮起来，车里响起小轻声跟着许巍唱和的歌声。

第一场雪还没化，圣诞节就来了。节日前一天，常明一办公室就吓了一，办公室里激动了一整个星期的小姑娘们今天那叫一个枝招展，放望去找不着一个素颜的。个个妆淡抹，穿得跟选大赛似的，那光溜溜的大看着就冷。

“常明早啊。”隔桌一边补妆一边抬起跟常明打了个招呼。

“早。”常明嘿嘿直乐，“女同胞们今天这么费劲，难得难得。”

“嘁，”小姑娘都不抬，“托耶稣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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