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正巧见到大娘双手空空，蜷缩着胳膊往外走去。一路尾随，见到她先是了包铺，买了一大袋的白馒，又去买了一袋，左顾右看，神古怪地东张西望。杜明谦两人一路跟，不敢耽搁一刻，谁料本以为能跟着大娘找到孙嬷嬷时，大娘在拐了个弯，了个小巷后，倏然失去了踪影。

杜明谦两人对视一，不敢打草惊蛇，只能作罢。回去后，杜明谦将那位大娘的模样细致地勾画来，让晏殊楼着人去查此人是谁。

不过一日时间，便有消息传来，原来大娘乃是住在东街的李寡妇，晏殊楼之前跟丢的那条小巷，正是这李寡妇的家，而她近一个月，常往来于城东的陋巷。

有此消息，晏殊楼迫不及待地就拉着杜明谦，守在了李寡妇的门，看其门后，就一路尾随，跟着她到了城东的陋巷。

他们不敢声张，看其拐了陋巷，就不敢前，直待的时间有些久了，他们方继续往前。很快，他们便在一破旧小屋外，听到了里传的李寡妇声音。

“孙，你给我的东西，我都替你卖了。”

“多谢了……”苍老的声音顺风耳，发音之人好似多年不曾说过话般，声线十分低沉沙哑。

杜明谦看向晏殊楼，以目光询问他能否辨此声，晏殊楼遗憾摇首，轻声回：“相隔时间过久，我记不清孙嬷嬷的声音了！”

无奈，只能继续偷听。

后来，里的人就没多说什么了，静默了约莫一刻，李寡妇似乎要动告辞，晏殊楼同杜明谦连忙闪到墙角边上，以免被李寡妇发现。

“孙，你打算如此遮遮掩掩地过去么？”

沉默了许久，都未有人发声，直待一声叹息吐，那苍老的声音方再次响起。

“老想用这余钱，去救济需要帮助的人，也算是替自己赎罪罢。希望她在天之灵，能原谅老……”

“罢了罢了，孙我能帮的，只有这些了，余后的事你好自为之。”叹声轻落，随着李寡妇离去的脚步声散了烟尘。

晏殊楼的目光一直锁在那间破旧小屋上，一步，再踏着一步的重量，拉着杜明谦往小屋走去。

还未到门，便听里之人大叹一声：“老就知，终究是逃不过的。一个月前，便有人查到了老所居之地，老仓惶搬走，不想时至今日，还是逃不过，罢罢罢，这都是命。几日前李寡妇说觉到有人跟踪她时，老就该留个心离开的，没想到……罢了，老贱命一条，想要便拿去罢。”

“看来你已经猜到，有人想要你的命了？”

音略沉的嗓音穿过耳，孙嬷嬷愕然回首：“你……是？”前的两位男容貌丑陋，陌生得很。

“怎么，孙嬷嬷听不本王的声音么？”晏殊楼双一眯，记忆里孙嬷嬷的容颜同面前之人完全重叠，他完全可以笃定，前人便是孙嬷嬷。

“是你！”孙嬷嬷很快就认了来人，怔愕地打量着前人，又似要确信般问了一句：“五殿？”

“不错，正是本王！看来孙嬷嬷虽年老，但耳力丝毫不减。”

本以为孙嬷嬷会回一句客话，却未想，她竟是怔然问：“怎么……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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