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倏然收到了一条消息。

这日，他无奈地靠在杜明谦的肩，地支着两条到榻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杜明谦的发，而杜明谦则细心地给他斟茶，喂他吃着他怎么吃都不腻的桂糕。

“王爷，这段时日辛苦你了。臣想，过不了多久便会有消息了，王爷无需担忧。”

“唔，”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晏殊楼翻了个，把自己的脸迎向杜明谦，“你说此事如此难查，可会是有人在暗中阻碍。”

“不至于，”杜明谦摇首，“谁人也不知王爷你在查什么，除非王爷的府上有他人的探。”

“不可能。”晏殊楼挥手，斩钉截铁地，“上次查父皇的探后，我便小心谨慎了，将府里非亲信之人都秘密换过，不可能再有他人的探，且每隔七日，每人都会调动，他人能探什么东西来。”

“王爷如此谨慎，甚好，”杜明谦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顺手也想将晏殊楼嘴边的碎屑揩去，谁知晏殊楼不满足，住他的手，把自己的脸迎上去，“铭玉，帮我亲掉。”

“嗤，”杜明谦从不拒绝他主动的请求，稍稍低，将自己的往那张红的上压去……

“王爷，有密报——”

两人赫然分开，晏殊楼瞪了尴尬赶来的莫聆，看其讪讪地想退，忙将人招回来：“跑哪去，什么事，快说快说，甭打扰我的王妃亲我！”

“……是。”莫聆梗着脖看了杜明谦，将手中的密报恭敬地呈上，“王爷，今次得来的密报不少。第一份，乃是陈一所服用的迷幻药；第二份，是异象的消息；第三份，是陈一与皇后的关系；最后一份是孙嬷嬷的落。”

晏殊楼，将人屏退，正坐起来，凑到先一步拆开密报的杜明谦边，睁大了去瞧密报里的容。

“迷幻药，名唤底也伽，产自西域西城，价格昂贵，非一般人能得。此乃是麻醉良药，璟朝太医院将其用于开刀之用。但其尚有一罕为人知的作用，即服用者会产生幻觉，脾气古怪，伤人之事。”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将事来龙去脉清，也给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西城的东西，价格昂贵，”晏殊楼勾冷笑，“看来对方为了灭，还了不少手笔呀。能有此财力与能力得到这东西，且能让陈一服，那么此人定是皇室中人。只是我想不明，为何对方如此地大费周章，去喂一个普通人服用底也伽。”

“兴许，这东西能给你解答。”杜明谦扬起一张信纸，冷笑也挂在了嘴角。

那是写了陈一与皇后之间关系的纸张，上面很清楚地记明，陈一原先是皇后外家之人，从小伺候皇后，皇后嫁后，他随同皇后，伺候皇后起居，后来他因事惹怒皇后，被其打瘸了一条，赶了皇后的寝，至一小门一闲职。

“从小伺候皇后之人，莫怪他姓陈了。”

“王爷，再往看看。”

顺着看去，晏殊楼脸微变：“皇后竟有服用底也伽？”

杜明谦了，表示吃惊：“臣也觉得十分吃惊，不过仔细想想，中常有传言，太无能，不得皇后心，而皇后脾气也愈发古怪，在人前倒好，人后倒是常有打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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