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拖着自己的小玩偶冲了来，一见到人，连小玩偶都丢开，直接往晏殊楼的上扑：“皇兄皇兄，抄书抄得我手好疼哇。”

“抄书手疼正常，闹什么！给我瞧瞧，哪儿疼了？”前边还斥人家，一会儿就转了语调，晏殊楼拉着晏昭其的手给他呼呼起来，“好了好了，一会儿上些清凉药便不疼了，你也该，叫你喂嗷唔，你还喂，也不看着。”

晏昭其泪汪汪地了鼻，对着杜明谦投去了求救的目光，一双闪亮闪亮的，无辜极了，让杜明谦都无法拒绝。

“昭其还小，又怎知晓这些呢。王爷你也别怪责他了，写了那么久，他也累了，快去哄他睡个午觉罢。”

晏昭其偷偷地给杜明谦扯了个鬼脸，拉着晏殊楼撒地打了个呵欠：“皇兄我困了，快来哄我睡觉。”

“这方什么时候你便困了，不准睡，继续抄书。”

“皇兄……”晏昭其嘴一扁，摇着晏殊楼的胳膊晃来晃去，“皇兄，我手好疼，你舍得我手坏掉么。”

晏殊楼向来疼这个弟弟，一直都无法拒绝，无奈之，只能带着他了室，给他脱鞋除袜，抱上｜床去：“成了，你快睡，我还得帮你抄书呢。”

晏昭其透过镂空围屏朝外一望，只见杜明谦撩袍坐，对着那还未抄完的纸上，沾墨字，轻巧地写了起来。他龇牙一乐，抱着晏殊楼的胳膊就不放了：“不睡不睡，皇兄我睡不着，给我讲故事罢。”

“我不会讲。”

“随便讲讲罢，就讲你同皇嫂认识的经过罢，嘻嘻。”

“胡闹！大人的事你也过问，”一个榔敲了去，晏殊楼脸上不可抑制地浮现了一丝红，斜向外边背对着他的杜明谦，背影婆娑，形颀，仿佛一阵风过便能杜明谦带走了。

遥远的记忆翩然从前掀开，以前杜明谦也总喜在房中静静地书画，万事万都难扰他，他仿佛便是一幅岿然不动的画，只可供人远观而不可亵玩，那时的自己但凡心不好，总会不自禁地走到他的房外，看着他细心读书写字，看着他气定神闲的模样，躁动的心都不自觉地受到了宁静。

“那……我便说一个负心人的故事罢。”

这个故事很很，是合了晏殊楼前生的经历以及悔恨而编纂的，只是可惜他没讲故事的天赋，说不得数十句，晏昭其便听得乏味地睡了过去，而他却依旧看着雕的床，滔滔不绝地说着这个故事。

他的声音很轻，却仿佛带着穿透的力，钻到了杜明谦的耳里。杜明谦抄书的手顿在了半空，久久都无法笔，一滴墨顺着笔尖重重跌在了纸上，开了一抹邃的黑。当故事在叹中收尾的时候，他方发现，笔尖已，纸张也已污了。

他隔着一方围屏看着不远的晏殊楼，兀然发觉，晏殊楼此刻的神是如此的不同寻常，摒去了平日的躁狂，只余温柔缱绻——晏殊楼的笑意淡淡地漫在角，动作轻柔地给晏昭其盖上被，将他的往床抱了抱，小心周全地对待着。

杜明谦沉寂了许久的心砰然动起来，好似一面鼓在腔间反复地擂，不将心击而便不罢休。

“你竟然会模仿他人字迹？”震惊的声音近在咫尺，将神的杜明谦吓了一，原是晏殊楼到来了。

杜明谦笔的纸张虽污，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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