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听到廖尔一说了这么多，盛东颇是愣了一，方才开：“你总是这样独断专行，难就没有想过在你自己这些事之前知会我一声吗？”

廖尔现在好像变了许多，又好像什么也不曾改变过。

“因为，我知，您总是得饶人且饶人，绝对不会同意。”作为最了解盛东的人，廖尔斩钉截铁的就是开了。

盛东微微蹙眉：“哦？这样不好吗？”

“好，当然很好……”廖尔自知若盛东不是这样的，自己早就不会站在这里了：“放在普通人上自然是好的，只是您不是普通人，是白鹭洲的领主，这样的心总是要给自己留无穷的祸患的……”

盛东也自知自己优柔寡断，犹豫不决，闻言当即轻轻嗤笑了一声：“过去你总是和我争论不休，后来想要挽回我，也曾哄过我，骗过我……现在你可算是将真心话说来了。”

他之所以留着廖尔除却廖尔现在什么也没，对于白鹭洲来说是个难得可贵合格称职的将军以外。

他们之间的过去也是功不可没的——

他再年轻的时候，比之现在还要心一些，许多杀伐决断，锋芒毕的决定都是廖尔赶鸭上架着他来的。

盛东心中一直有着自己的一杆标尺，一截底线，及底线的决定，他不可能改变和妥协，但底线之外的，因为他过于温和的，廖尔一他，却是能够让他在领主的这个位置上不少恰到好的决定。

让他免除了当断不断反受其。

只是后来时过境迁，不论是他还是廖尔都是变了……

“大人，我知您心，但心有时候不失为一件好事，您只不过是需要在有些时候有个人帮帮您，推推您罢了。”廖尔看了他一，当即单膝跪在他的面前，宛如一个意志定的骑士，一字一顿：“只要您不嫌弃，我仍愿意成为那个人，成为您的剑，您的骑士，为您而战，为您而死，为您献我的生命。”

“这些肮脏狠决，您不愿意，不忍心的，就给我，我来替您……将来即便有了什么万一，骂名也由我来背负，您需要推人去的时候，大可以一刀杀了我。”

这些誓言，在年少的时候廖尔就曾对盛东说过一次……只是后来，他们两个不论心里怎么想，皆是没有遵守住对彼此的那些承诺。

而现在，看着跪在自己的前的红发青年，听着那些恍如隔世的诺言……盛东只觉得一阵恍惚……

这些久远的誓言，对于廖尔来说不过是几十年前，而对于盛东来说却扎扎实实的是前世了。

盛东也不知自己究竟还能不能再信廖尔一次。

“就像现在，您如果想给其他人您父亲兄弟的死一个代的话，大可以把我推去，让我偿命。”廖尔看着他，再度开。

这一回，他是真真切切，实实在在的要把自己的命付到盛东手中……

“休伯特将军一片丹心是为了我，为了白鹭洲，我又怎么可能杀你呢？”廖尔前世和盛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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